簡檸還真是被氣的嗓子冒煙,她接過水杯,不過并沒有喝,而是放到一邊。蕭鵬飛盯著她的杯子,垂著的手在褲縫上輕蹭,因為上面都是汗。今天他來這兒是跟羅美陽商量好的,都是有步驟的,先是剛才那一招賄賂收買。收買賄賂行不通,就用現(xiàn)在這一招,所以他得讓簡檸把這杯水喝下去,因為水里他加了東西,她喝了水,他才好采取行動。“學妹,你喝水喝水,”蕭鵬飛伸手欲再給她端杯子。簡檸現(xiàn)在對他已經(jīng)無比反感了,在他的手要碰到她杯子的剎那,直接用手里的資料紙一擋,“別碰我的東西?!庇袝r厭惡一個人就是這樣,連他碰過的東西都惡心?!皩W妹,我就這么讓你厭惡了?那你更得喝這杯水了,不然我真的不能原諒自己了,”蕭鵬飛又拿出自己不要臉的模樣來磨了?!叭绻胱屛医o你好好看,那就不要說話,”簡檸真的很生氣。蕭鵬飛看出來了,盡管他很想讓她喝下這杯水,但也清楚欲速則不達,于是很老實的沒再說話,只是默默的站在一邊。簡檸翻看著他準備的資料,還別說資料做的十分完美,沒有一點瑕疵,如果只是看這個,申遺絕對是沒問題的。而且資料上面還有很多簡檸不知道的典故小故事,她不自覺的被吸引。簡檸看著看著習慣的伸手端起水杯,然后喝了兩口,不過似乎感覺味道不對的皺了下眉,便將水杯放下,沒有再喝。這一剎那,蕭鵬飛閉上眼,懸吊著的心落了地。大約過了幾分鐘,簡檸就感覺眼前的文件變得模糊,她搖了下頭,緊接著拿著文件的手也變得無力。她想站起來,可是根本沒有力氣,她看向蕭鵬飛,就見模糊的視線里,他笑的很是猥瑣,“學妹怎么了?是不舒服嗎?”簡檸此刻已經(jīng)意識到了不對,她的手顫抖的抬著,“你,你.....”“學妹放心,你喝的就是一種迷藥,對身體沒有傷害,”蕭鵬飛臉上已經(jīng)蒙上了陰邪。聽著他的話,簡檸已經(jīng)明白了,他給她倒的水有問題,她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,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蕭鵬飛傾身過來,“我就是想讓學妹不要把不該說的說出去而已,只要你守住口,一切都不會有問題?!焙啓幒菀Я俗约阂豢冢敿醋齑揭С隽搜?,也讓她清醒了一些,她猛的抬手推了蕭鵬飛一把,然后往門口跑??墒峭群密?,一點力氣都沒有,沒跑兩步,她就一下子跌倒在地板上。猛的摔痛讓她更清醒了一些,她知道自己已經(jīng)站不起來,于是努力的咬著唇,努力往門口爬。可是剛爬了兩步,蕭鵬飛就過來了。他蹲下身來,“學妹,你跑不了,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了。”說完,他雙手一伸,探入簡檸的腰間,將她一把抱起,走向了靠窗的大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