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睜開眼,就見他沖了過來,一把將她從駕駛座上抱下來。
這時秦征的人也到了,把撞翻車?yán)锏娜巳孔プ ?/p>
“傻瓜,你這樣子很危險,”祝簿言緊抱著她。
“我沒事,那些人跑了,你就抓不到幕后的主使了,”簡檸粗喘著,實在是安全氣囊沖擊的那一下太疼了。
祝簿言心疼的親著她的額角,簡檸緊揪著他的衣袖,“那邊怎么樣,沒有火化吧?”
祝簿言沉默,簡檸的心一沉,看來祝簿言他們還是沒有對抗過。
而且她也看到了他臉上的巴掌印......
簡檸的心一疼,知道他盡力了。
“帶我去看看吧,”簡檸想送何俏最后一程。
“別去了,看了只會更難受,而且何俏的父母已經(jīng)被挑唆洗腦,這事很復(fù)雜,”祝簿言解釋。
“現(xiàn)在何俏的尸體火化了,我們說了他父母也不會相信了,”祝簿言眸色暗沉。
“不一定,”簡檸說著連忙抬起頭來,“何俏肯定會留下證據(jù)的?!?/p>
祝簿言聽簡檸這么一說,驀地也想到什么,“你是說......”
簡檸點頭,“去她這一段時間藏身的住處,或許會有發(fā)現(xiàn)?!?/p>
“對,要快,別再被人捷足先登了,”祝簿言說著就要拿手機(jī)。
“不要再讓別人去了,我們現(xiàn)在就過去,”簡檸說這話時看了眼被撞壞的車。
祝簿言明白她的意思,拉起她的手,“跟我來。”
秦征派的人也是認(rèn)識祝簿言的,他借用一輛車只要一句話。
祝簿言帶著簡檸上了車,臨走前交待,“這兒的人,包括何俏的父母一個都不許走,等警察來處理?!?/p>
祝簿言和簡檸開車直奔何俏的住處,可是他們剛到趕村口,就看到村內(nèi)有漫天的火光。
祝簿言一腳剎車踩了下去,車子停在原地,他知道他們又來晚了一步。
“怎么辦?何俏總不能這么白死吧?”簡檸聲音悲涼。
祝簿言沒有說話,眼底彌漫起簡檸第一次見到的殺氣。
而此時周擔(dān)擔(dān)看著大火燃燒的視頻,徹底的松了口氣,然后看著窗外的星空,低喃:“祝簿言,你也終于追著我的屁股跑了,跑吧,以后你跑的時候更多了?!?/p>
說完,她拿出手機(jī)撥了個電話,“克金先生,那個女人徹底解決了?!?/p>
“周小姐果然不讓人失望,不過你那個醫(yī)生也是個隱患,”克金提醒。
周擔(dān)擔(dān)自然明白克金的意思,“可那人是我們的工具手,如果把他也做了,那以后這事就沒人可以幫我們了。”
克金在那邊冷笑一聲,“周小姐,我們是專門做這個的,會缺這類人嗎?之前用他也不過是暫時用一下?!?/p>
周擔(dān)擔(dān)沒說話,克金笑了,“怎么周小姐不舍得?”
“呵,一個老色胚,如果不是他有點用,我早讓他廢了,”周擔(dān)擔(dān)的話狠又野。
“那就別手軟,想讓一個人保守秘密最好的辦法那就是讓他永遠(yuǎn)開不了口。”
克金說完,周擔(dān)擔(dān)笑了聲,“那是不是將來的某天,克金先生也會用這樣的方法讓我閉嘴?”
“哈哈,”克金大笑,“周小姐可是我的搖錢樹,我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?!?/p>
周擔(dān)擔(dān)掛了電話,手撐著窗臺,雙臂有些發(fā)抖。
不過片刻后,她還是撥了個電話,“徐天,也讓他消失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