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請問怎么稱呼?”
簡檸和簡尊來到了他們定好的茶室,而剛才他們喝茶的茶座,只是臨時坐的。
“我姓許,你叫我許叔就好,”男人介紹自己的時候,也遞過一張名片。
簡尊接過來,看到上面的名字,許家堂,天宏雕刻藝術(shù)館館長。
許家堂也對簡尊開了口,“你應(yīng)該是簡尊?!?/p>
簡尊并不意外他知道自己,他能找到簡檸,自然是什么都了解過的,“許先生?!?/p>
簡檸也從簡尊手里知道了許家堂的身份,“許叔叔跟我媽媽是朋友嗎?”
“不是,”許家堂的回復(fù)讓簡檸和簡尊有些意外。
他們都算是雕刻手藝人,而且他還有他們媽媽的雕刻,卻不是朋友,這有些讓人想不通。
許家堂仿若看出他們的疑惑也給了解釋,“我從不認(rèn)識你們的媽媽。”
簡檸想到他發(fā)給自己的照片,“可您發(fā)給照片是哪來的?還有那個木雕在哪?是在您這兒嗎?”
簡檸的語氣很急,許家堂看著笑了,抬手主動給簡檸續(xù)了茶,“先喝口水,別急?!?/p>
簡尊也輕輕握了下她的手,對許家堂問了自己的疑惑,“許先生,那個木雕是我媽媽的,之前我見過,只是很久以前就不見了?!?/p>
“我知道,那個木雕在我這兒,照片就是我拍了發(fā)給簡小姐的,”許家堂回了簡檸剛才的問題。
這個答案讓簡檸和簡尊都松了口氣,他們這次見眼前的人,除了想知道這人跟他們的媽媽有什么關(guān)系,更重要是想拿回木雕。
“木雕我也帶來了,”許家堂說著拿過自己的包,從里面取出一個精致的木盒,然后遞了過來。
簡尊接過打開,一個黃色的絲絨盒里躺著一個精致的木雕,雕刻上的女人眉眼清秀俊美,那微笑暖暖的,栩栩如生的讓簡尊有種媽媽一下子活在眼前的感覺。
縱使他一個男人,這一剎那也不禁紅了眼眶。
簡檸更是顫抖著手,輕輕的把木雕從盒子里取出來,然后捧在手心里,聲音哽咽,“哥,是媽媽?!?/p>
簡尊點頭,目光落在左下角上,那木料的顏色比整塊木料明顯重了一些,是修補后的痕跡。
許家堂看著眼前激動的兄妹,“看來這個木雕對你們兄妹的意義非常大,是我找你們找晚了,抱歉?!?/p>
簡檸和簡尊抬頭看向他,“謝謝?!?/p>
此刻這個木雕于他們來說就仿若媽媽又重新回到他們身邊的感覺。
“許先生,您說跟我媽媽并不認(rèn)識,那怎么會有她的木雕?”簡尊問出自己的疑惑。
在他的記憶里,媽媽的木雕是在父親去世以后才不得已賣出換生活費的,可是現(xiàn)在這個木雕是在父親去世之前就沒了,所以不可能是媽媽賣掉的。
而且就算是賣掉換錢,媽媽也不會賣自己的木雕小像。
“這是有故事的,”許家堂面容露出不自然來。
簡檸捧著媽媽的木雕,“許叔叔,您能給我們說說嗎?”
許家堂喝了口茶,“這個木雕是我從一個客戶那兒得到的?!?/p>
說完,許家堂沉默了一下,才再開口,“確切的說是我偷來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