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祝簿言和簡檸有多甜蜜,那將來分開的時候便會有多痛苦。
真有痛徹心扉,才會失望到底,才不會再死灰復(fù)燃。
而此時沈寒正跟祝簿言打電話,“哥,我能進(jìn)周擔(dān)擔(dān)的醫(yī)院了。”
祝簿言很納悶,直到聽沈寒說完自己與何蕭打了一架的事,“哥,這一架打的值?!?/p>
“何蕭跟你是真打?”祝簿言問。
“對啊,我也沒想到他那么狠,不過我也沒有客氣,”沈寒說著抽了口氣,“他還真不是個玩意,我都替俏俏傷心?!?/p>
祝簿言也不好說什么,其實他還幻想著何蕭是臥薪嘗膽的故意跟著周擔(dān)擔(dān),然后打探信息為何俏報仇的。
現(xiàn)在這樣與沈寒對打,看來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你傷的重不重?”祝簿言不放心他。
“沒事,都是皮外傷,”沈寒沒說實話,其實他也斷了兩根肋骨。
正是因為這樣,他才確定何蕭是真的成了周擔(dān)擔(dān)的人,不然怎么可能下那么重的手。
“你先養(yǎng)好傷,再說去周擔(dān)擔(dān)那里的事,那女人很狠,別再給你用了什么藥,把你徹底毀了,”祝簿言提醒。
“呵,”沈寒笑了,“她應(yīng)該不敢?!?/p>
“呵,”祝簿言也同樣笑了,“人她都敢殺,還有什么是她不敢的?”
“我會小心的,哥放心吧,”沈寒說完掛了電話。
他讓祝簿言放心,可祝簿言怎么能放下心?
他把這事給簡檸說完以后,看著她,“你在這兒陪你哥再待兩天,我要先回去了?!?/p>
簡尊這么一走,他們兄妹不知道何時再見,所以祝簿言哪舍得剝奪他們兄妹相處的時間。
“不用了,我也跟你一起回去,我哥......還是讓他多跟茹姨單獨相處一下,”簡檸雖然沒有原諒莊蘭茹的自私和對她哥的傷害。
不過簡檸身為一個母親,也理解現(xiàn)在莊蘭茹的愧疚和后悔。
“行,一會我們給茹姨和你哥說一聲,我就訂機(jī)票,”祝簿言和簡檸確定下來。
簡尊聽到他們要走,也并沒有挽留,倒是莊蘭茹很是失落,“我想你們多陪我兩天呢,不過你們有事就回去吧?!?/p>
莊蘭茹說著抱起安安,“那安安留下為陪婆婆好不好?”
她不想一個人孤孤單單的。
安安著簡檸和祝簿言,他哪舍得留下,他要跟著爸爸媽媽一起回去,可是他也沒有拒絕,而是拉著莊蘭茹,“婆婆,你跟我們一起走吧,這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,天天見面了,而且我還有親婆婆可以陪您啊。”
莊蘭茹笑了,“我們安安還真是聰明,這辦法好,不過呢婆婆現(xiàn)在還走不開,等婆婆忙完就去找你們好不好?”
“好啊,那婆婆要快點來哦,”安安答應(yīng)的爽快。
第二天一早,簡檸和祝簿言帶著安安便回了鳳城,他們先回了家。
邵淑慧見到他們便激動的聲音顫抖,“”言言檸檸,奶奶不說話的原因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