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的門關上,蘇煙也聽到了女孩的聲音,“姐姐,你的東西在最下面的櫥柜里?!?/p>
蘇煙彎腰去取,是她的衛(wèi)生棉。
這玩意扔了就好,可是卻讓她來取,這是女孩對她的羞辱,也是她找機會對自己宣誓主權。
果然,在蘇煙拿出衛(wèi)生棉的時候女孩也出聲,“姐姐,我叫宋月,現在我跟秦律所在一起了,我知道你們有過去,但現在她是我的,所以姐姐以后就別糾纏他了。”
蘇煙捏著衛(wèi)生棉的手泛白,“不會,本來就是我不要的他?!?/p>
宋月微愣,接著就不信的笑了,“姐姐,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可是愛情就是這樣?!?/p>
“那我祝福你和他的愛情天長地久,”蘇煙淡笑。
“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,他說會珍惜我的,”宋月微微仰起脖子,一抹淡淡的紅痕露出來。
蘇煙的眼睛刺痛了一下,秦征這男人很霸道,喜歡咬人留下自己的痕跡。
如今他對這個宋月也是如此。
“恭喜你!”蘇煙說著宋月想聽的話。
這個女孩年齡不大,但心機挺深。
“謝謝姐姐,”宋月聲音甜甜的,聽著無害。
蘇煙晃了下手里的衛(wèi)生棉,“我還有事,可以走了嗎?”
“姐姐,秦律師說了他并沒有虧待你,包括你現在的律所,也是他一手給操辦成的,所以你別怨恨他,”宋月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看著她。
蘇煙笑了,她操的心還真寬。
“我怨恨他不好嗎?這樣我就不會纏著他了,你也可以放心了,”蘇煙戲謔的問。
宋月咬了咬唇,“雖然話是這樣說,可我不想他樹敵,以后在工作上你不會為難他,或是搶他的客戶吧?”
蘇煙還真是服了,這小丫頭現在就當自己是他的老婆嗎?
“戰(zhàn)場上面無父子,工作場所也一樣,別說只是過期了情人,就像是夫妻該爭爭該搶搶,”蘇煙也沒有客氣。
宋月癟了下嘴,一副受委屈的樣子,“我也是為了姐姐好,其實秦征的能耐你是知道的,雖然你們現在分開了,但也不想你們弄的難堪?!?/p>
“小姑娘,”蘇煙叫了她,“你是學社會學的吧?”
宋月微愣,蘇煙嘲弄的說了句,“操的心真多。”
宋月的臉被蘇煙刺激的脹紅,蘇煙懶得看她這小白蓮花的樣子,“麻煩讓開?!?/p>
“我送姐姐,”宋月仍是十分客氣,還拉開了門。
蘇煙走出去的時候,秦征半躺在沙發(fā)上,拿著手機正在打游戲,看都沒看蘇煙一眼。
這樣的他們真如陌生人一般,讓蘇煙的心也涼的透透的。
蘇煙是一口氣走到門口,把行李箱塞進后備箱的。
一直把車開出好遠,她才一腳剎車踩下去,這一剎那,她的全身都是哆嗦的。
分手是她和秦征注定的結局,但是她不知道為什么他要最后羞辱她一把?
難道就因為那天她當著他的面答應了相親?
蘇煙不知道,只覺得心像是被什么重型機械給碾過,疼的稀碎。
不過她也不是那種拿不起放不下的人,一個男人而已,她蘇煙原本就不想要的。
蘇煙回到家便把行李箱丟進了儲藏間,然后做飯,看電影睡覺。
而她將來的某天再打開行李箱,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