膽怯。
由愛故生憂,由愛故生怖。
正是因為有了愛情,所以才會讓人變得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。
李年年并沒有說一些特別雞湯的話,她只是安靜的陪在喻暖身邊,和她一起度過這段最艱難的日子。
經(jīng)過了連續(xù)兩天的輸液,喻暖總算是退燒了。
國內(nèi)還在繼續(xù)調(diào)查,經(jīng)過了左右衡量,喻暖決定先回國。
她生病的事情并沒有告知喻爸爸和喻媽媽,擔心他們?nèi)绻赖脑?,會忍不住的來找自己?/p>
她把這件事情隱瞞的很好。
以自己要留在這邊多學習內(nèi)容為由,延遲了回國的時間,回國當天,喻暖和李年年一塊兒下的飛機,李年年本打算把喻暖送回家,可她卻接到了電話,自己還有一些私事要處理。
兩個人在機場的停車場面前分別。
“那我先走了,暖暖,我打的車到了,你回去了之后一定要給我報一聲平安。”
這兩天喻暖的情況緩和了些,雖然依舊還是憂心忡忡,可最起碼不會再傷害自己了。
“知道了,年年,你回去吧,不用擔心我?!?/p>
目送著李年年的車在自己面前離開,喻暖轉身朝著另一個截然不同的方向走去。
“師傅,麻煩去一趟普陀山?!?/p>
新聞上面顯示,飛機最后一次出現(xiàn)信號就是在普陀山。
喻暖終究還是忍不住,她必須要自己親眼去現(xiàn)場看看。
按照的地址,喻暖來到了發(fā)生事故的地方,這里已經(jīng)有許多的搜尋人員,在日夜不停的工作著。
他們都在為了順利的找到飛機而勤勤懇懇。
“你是誰?是記者嗎?記者沒有通知的話,不能夠隨便來到這里的,請你馬上離開?!?/p>
喻暖穿著一身便裝,這里的人很容易就把他認成了記者。
軍人,警察將這個地方看守的密不透風,喻暖想要進去幾乎是不可能的,她只能夠將就的在警戒線外等待。
外面還有許多和自己一樣緊張而又急迫的人。
他們的心中都有著同一個信念,那就是希望自己的親人能夠平平安安的回來。
山里面的夜晚很冷,喻暖從行李箱里面拿出來了大衣,裹在自己的身上,他們這些閑雜人等全部都堆積在一棵大樹下面。
此時已經(jīng)是深夜。
周圍全部都是此起彼伏的呼嚕聲,喻暖難以入眠。
她呆呆的坐在樹下面,望著眼前的場景發(fā)呆。
遠處傳來了一束火光,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找到了,找到了,你們快來?!?/p>
這里很快就開始變得躁動。
家長們垂死病中驚坐起,攔住了路過的工作人員。
“請問是找到了飛機的殘骸嗎?他們還活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