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是這么想,可是也不忍心往綠蕪傷口上撒鹽。她為了能留在上京,守在自己親人身邊,不惜自毀形象,養(yǎng)了這么一身肉膘,沒想到,還是沒能逃離這個和親的下場。冷清歡一時間也不知道應當怎么勸了?!耙唬阋沧ゾo時間將自己嫁出去唄。挑個自己喜歡的人,勇敢主動一點。”雖說這個主意挺餿的,那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綠蕪抹一把眼淚,通紅著眼圈,落落大方地承認:“我這副樣子,自己都覺得討厭,豈不是上趕著去人家跟前自討沒趣嗎?早知道這樣,我減肥做什么?挨了這么長時間的餓。就應當再壯一點,讓那漠北的轎夫一見到我,都嚇得腿軟,立即倒地暈厥?!倍歼@個時候了,還不忘自嘲兩句?!澳且膊荒芫驼娴募奕ツ卑。抠t妃娘娘難道沒有去父皇跟前求個情嗎?”“怎么開口???即便父皇答應了,我不去,就要換成皇妹們。綠綺她們幾個年紀還小,比我還可憐?!倍歼@個時候了,竟然還有心情替別人著想。難怪綠蕪在宮里幾位公主中間人緣不錯。冷清歡“嘿嘿”壞笑:“綠綺她們與你交情好,嫁去漠北你覺得心疼,若是換成錦虞,你心疼不?”綠蕪停了哭,眨巴眨巴眼睛:“心疼什么?錦虞跟漠北小王子多般配啊。”冷清歡啞然失笑:“你見過那王子了?跟錦虞怎么就般配了?”“一個娶不著媳婦,一個嫁不出去,不是般配是什么?”哈哈,精辟,的確是!冷清歡神秘一笑:“前兩日我出宮,聽到一個好玩的傳聞,要不要聽聽?”綠蕪有氣無力地問:“什么傳聞?莫非是說那漠北小王子身高八尺,目如銅鈴,血盆大口?”冷清歡壓低了聲音:“不對,是關于龍宮三公主的。”綠蕪往上翻翻白眼,傻愣愣地瞪著她:“我這正要死要活的呢?你還有閑情逸致跟我講故事?冷清歡,就算是前幾日我聯(lián)合父皇一塊算計了你和三哥,我那也是被迫的,你不用這么記仇吧?”不提還好,一提友盡。冷清歡扯著她的耳朵,湊到跟前,悄聲嘀咕了兩句。綠蕪聽完這些話,就瞪著冷清歡:“你說,這傳說應該不會就是指錦虞吧?”冷清歡一臉壞笑:“所以說,錦虞跟這個漠北小王子多般配啊,漠北干旱少雨,最是尊崇這雨神啊,水神啊什么的。錦虞這一雙泉眼一般的眼睛,能解漠北饑渴,肯定令漠北百姓敬若神明。若是他主動求娶錦虞,你說父皇會不會求之不得呢?”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她錦虞裝神弄鬼地整自己,自己自然要加倍奉還。綠蕪整個圓滾滾的圓球一樣的身體頓時就彈跳起來,興奮地將青石地砸得“咚咚”響。若非兩人體型都特殊,肯定一把就將冷清歡抱住了。還沒張口歡呼呢,外面“咚咚”的腳步聲更大,有人扯著嗓門就喊?!巴蹂锬锬兀靠?,出事兒了!”這話大驚小怪的,嚇得冷清歡肚子里的小崽子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第一個驚恐的想法,那就是慕容麒啊。他從事的可是高危職業(yè),能不令人心驚膽戰(zhàn)嗎?冷清歡還沒有開口問呢,幾個小太監(jiān)就呼啦啦地闖了進來,見到冷清歡就跟見到救星一般。“王妃娘娘快些救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