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啊,你可回來了!你說話不算話,為什么不帶著兜兜一塊走?兜兜想死你了,嗚嗚......”冷清歡走后,慕容麒將她與王媽留在了麒王府,守著朝天闕,沒有讓二人回相府。這一哭,哭得冷清歡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當初最難的時候,可就是這個小丫頭陪著自己一路走過來的,主仆情深,自己卻將她丟下走了。冷清歡抬手撫摸著她的頭發(fā),柔聲勸:“傻丫頭,快起來,我這不是回來了么?哭什么?”兜兜抬起臉,抽噎著抹一把眼淚:“王爺終于可以不用傷心了,我是高興的?!边?.....難道你心疼的,不應(yīng)當是你家小姐我嗎?果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啊,就連自己的小丫鬟都成了別人的了。冷清歡拍拍她的肩膀:“那你繼續(xù)哭吧,多哭一會兒?!钡髬邒吲c王媽二人也是又哭又笑,笑中帶淚。一群人圍著冷清歡,噓寒問暖,七嘴八舌。慕容麒無奈地催促:“有什么話,還是回了王府再說吧?!币彩?,大街之上,哭哭啼啼的,的確不成體統(tǒng)。一堆人簇擁著冷清歡進府,冷清歡走到一半了,方才想起,少了點什么。哎呀,只顧著激動,竟然把小崽子給忘了,應(yīng)當還在馬車上呢。今兒這么熱鬧,他倒是沉得住氣。她急忙轉(zhuǎn)身去抱,一撩車簾,咦,車廂里空蕩蕩的,人呢?人呢?冷清歡四處搜尋小云澈的身影,大家適才只顧著迎接王妃與王爺進府了,誰也沒有注意,這車上還有位尊貴的小皇孫。四處都不見人影。冷清歡慌了,自己這娘這是怎么當?shù)陌?,竟然就把這個小拖油瓶給忘了。還有鳳蕾玉,咦,鳳蕾玉去哪了?可別是自己適才嚇唬老爺子的話,這小崽子當了真,害怕回來挨揍,離家出走了吧?慕容麒不知道這小云澈調(diào)皮搗蛋的本事,不見了兒子,心急如焚,兩廂對比之下,冷清歡就淡定許多?!坝续P蕾玉跟著,應(yīng)當不會有事。”一堆人急得跟熱鍋螞蟻似的,四處亂轉(zhuǎn)。一個五歲的孩子,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,絕對跑不遠!慕容麒環(huán)顧四周:“能將鳳蕾玉與云澈一塊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的,除了仇司少應(yīng)當沒別人了。仇司少,我知道你就在附近,給本王出來!”旁邊屋頂上“噗嗤”一笑,小云澈混合著奶味的聲音遠遠地飄過來:“我爹果真是挺笨的,我們就藏在這里他都找不到。以前在江南,我藏在雞窩里都被你找出來了?!薄八?,你慶幸吧,你隨我多一點,要不像你爹這樣笨,將來媳婦都娶不上?!毙≡瞥骸拔钡匦Γ骸安慌?,不怕,老天爺餓不死瞎眼的家雀,不是還有像我娘親這么沒眼光的女人么?”冷清歡仰臉一瞧,仇司少與小云澈兩人并排坐在與王府相鄰的屋頂之上,小云澈垂著兩條小短腿,一前一后地晃,手里還拿著一串冰糖葫蘆,吃得正香甜。一邊吃一邊將山楂籽“噗噗”地往外吐,搖頭晃腦。底下一群下人被逗得忍俊不禁。媽呀,這小爺未免也太可愛了叭。粉雕玉琢,就跟雪團似的,真想捏一把,試試手感怎么樣?冷清歡走到跟前,氣沉丹田,一聲怒吼:“你給老娘麻溜地滾下來!”小云澈有恃無恐:“我不敢,太高,掉下去我這軟萌可愛的肉包子就成餡餅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