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就是別用娛樂打法辣了她的眼睛。
元林戳了戳周啟陽的肩膀,然后稍微墊腳蹭到他身邊,在他耳旁悄咪咪的說道:“陽哥,我覺得景哥的勸架方式就像要給他們一頓毒打?!?/p>
周啟陽稍微偏過頭,避開了他的呼吸后,斜睨著他,道:“你景哥對誰都是要給一頓毒打的樣子,并不只是他們兩?!?/p>
“有道理,無法反駁。”
元林嘆了口氣,暗道自己真是不如他陽哥聰明,根本就沒想到這一點。
陳若婷看著他們的互動,有點羨慕,但又覺得自己強行加入話題也只會徒增尷尬,只能站在廖正成這邊,讓自己看起來不是單個的。
還跪在地上沒有起身的亞克聽著沐景的話時,睡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住了拳頭,看著沐景的眼神也比之前凌厲許多,只不過他剛要開口說些難聽的話時,稍微移開視線時,就看到了殷澤那仿佛要吃人的陰冷眼神。
那就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在警告被盯上的獵物,稍微有點不對勁,他都能出手把他給解決掉。
沐景不是沒有注意到亞克的眼神,只不過不想把過多的精力放在他這種人身上罷了。
看到木棚里面被不停地端出來的一盆盆血水,想了一下,然后朝木棚那邊走了過去。
看到有個人的手臂直接被看了下來,斷手丟在一旁,而醫(yī)生正跟護士正在緊張給他止血的時候,又朝那被丟棄在旁的手臂看了看。
沾滿血跡的手臂上一條抓痕清晰可見,以這樣的方式把人留下來,有點極端。
“醫(yī)生,醫(yī)生,我孩子他爸情況怎么樣了?他怎么沒動靜了呢?!”
一直在努力止血的醫(yī)生看著那臉色蒼白到有些青的人,松開手,頹廢的說道:“沒救了?!?/p>
“沒救了?!你在說什么啊醫(yī)生!怎么就沒救了呢?!我們一家子就靠著他活著了,你怎么能說沒救了!”
那穿著花衣服的女人緊緊地抓住醫(yī)生的手,道:“你再看看,你是我們這唯一的一個醫(yī)生了,你要是救不了的話,我男人就真的沒救了!求求你!再給他看看吧?!他不能死的??!”
說著說著,女人就大聲的哭了出來,“我女兒還等著我們回去的啊……”
醫(yī)生表示遺憾的搖了搖頭,“我剛剛就跟你說了,我們這什么設備都沒有,不推薦你強行把他的手臂砍下來,你非要砍,還不聽我們的阻攔,這會兒人死了,我……我也沒辦法??!”
醫(yī)者仁心,到口的重話愣是被他憋了回去,換了一種說法,只希望她不要太難過。
“這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,這里的人也很好,一定會好好照顧你,你……”
“滾開!騙子!無能!不就是斷了手嗎!至于會死?!”
女人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后,伸手就將面露為難的醫(yī)生推開。
“什么醫(yī)生,什么護士!虧你們還是專業(yè)的!我呸!”
選擇靠自己,她用手緊緊捂住已經死掉的男人的傷口,另一只手則是在他臉上狠狠地拍打著,似乎想要讓他因為疼痛而醒過來,“孩子他爸,別睡了,快醒醒!別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