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周越的話,寧簡的臉色正了幾分?!爸茉?,你錯了。一直以來都是我在誘惑他,是我想和他結(jié)婚。”周越臉色一僵,一臉的不敢相信,“你說真的?”寧簡點點頭,“真的。宋承風是因為我才會被老鷹抓走。他的手也是因為救我而傷到了。他以后恐怕再也不能上手術臺,只能從事他不喜歡的工作。你知道那一刻,我的心情有多復雜嗎?”周越看著她,眉心蹙起,“所以你就想以身相許,報答他的救命之情?”寧簡搖搖頭,“沒有,我還沒那么偉大,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他。雖然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喜歡上的他,我也不想去管了,現(xiàn)在我只知道,和他在一起我很開心,生活變得很有意思?!薄八莻€很內(nèi)秀的人,深情而溫柔,平時話并不多,我也是才剛發(fā)現(xiàn)他特別幽默腹黑。大概是我的出現(xiàn),激發(fā)了他的潛能?這說明我是能做他賢內(nèi)助的,我感到很驕傲。”她看著宋承風的方向,眼里流露著絲絲繾綣柔情。周越越聽臉越黑,“寧簡,這還是你嗎?”寧簡收回視線,看他一眼。“這當然是我了。一個你從沒見過的我,一個同樣被宋承風激發(fā)出潛能的我。瞧,我們倆真的很合拍?!笨粗桓毙σ庥臉幼?,周越心里百感交集,一時無言。半晌,他迸了一句,“行,你就繼續(xù)戀愛腦吧,我等著你后悔的一天。”真的郁悶死了。不是郁悶,是妒忌遺憾失落......種種情緒交織在心頭。他真的從沒見這樣的寧簡。她看著宋承風的眼里有光。這一刻,他不再是自己所認識的清冷女警,而是個溫柔的小女人。一個只為了別的男人而溫柔的小女人。郁悶。沒法再待下去了,周越落寞離場??粗叽蟮谋秤霸阶咴竭h,寧簡收斂了眼里的光,微微一笑。周越應該明白她的心意了吧?不會再對她抱有不切實際的念想了吧。呼了口氣,她抬眸看向宋承風。此時,宋承風正在和別人攀談著。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,云淡風輕的翩翩君子模樣。讓她特別想立馬幫他談成這筆生意。寧簡沒有馬上走過去,而是下意識的尋找陸寒沉的身影。只不過她在宴會廳里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陸寒沉的身影。想到顧念跟她說的,幫忙看著一點,寧簡開始四下尋找起來。找了一圈還是沒找陸寒沉。她瞇了瞇眼,走到角落,掏出手機找出陸寒沉的電話撥了過去。電話響了兩聲被人接通了?!澳奈??”是個女人的聲音。寧簡心頭微沉,“我是寧簡,我找陸總有點事,請他接一下電話。”“哦,原來是寧小姐,陸總正在上洗手間,不太方便接電話?!睂幒啿[了瞇眼,“是宴會廳一樓的洗手間嗎?”“是的?!薄昂?,我知道了?!睂幒啋炝穗娫挘词珠g的方向走去。此時,凱瑟琳正站在洗手間外,手上拿著陸寒沉的外套。陸寒沉的電話就放在外套兜里,所以剛剛她接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