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老太太還要再胡攪蠻纏,卻聽時忠吼了一聲:“夠了!家有家規(guī),國有國法,不可容情!”老太太氣的吐血,使勁兒的拍打時忠:“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,你是真要害死你親侄兒不成?你為了個遲早要嫁出去的丫頭片子,跟自家的侄兒喊打喊殺,那賠錢貨遲早是外人,天賜才是真正的時家長子啊!”時忠定定的道:“阿窈是我的女兒,便是往后嫁了人,也是我女兒,這些年,我對三弟一家子已經(jīng)仁至義盡,事到如今,換來的卻是他們謀害我的孩子,按照家規(guī),謀害兄弟,亂棍打死!來人,將時天賜和時葉拖下去,亂棍打死!”“是?!睅讉€侍衛(wèi)沖了進(jìn)來,將他們直接抓住了?!澳惘偭??!”老太太尖叫著蹦了起來,拼死護(hù)著自己的寶貝孫子:“你要殺了他,你不如先殺了我!”“娘!”時忠一時間又陷入了兩難。時窈便開口道:“若是祖母執(zhí)意要護(hù)著時天賜,我倒是另有一個折中的法子?!薄笆裁捶ㄗ樱?!”老太太頭一次這么重視時窈的意見,眼巴巴的看著她。時窈冷聲道:“分家!”“什么?!”時窈冷聲道:“倘若三房同意分家,從侯府搬出去,從此和侯府劃清界限,便可免去他的死罪?!薄澳阈菹?!”時莽第一個跳出來,他心里清楚,一旦離了侯府,他什么都不是!時窈冷笑著道:“三叔既然不同意,那大概就是想要舍棄自己兒子的命,來保全自己的富貴了?也罷,反正你有三個兒子,死了一個,還有兩個呢?!薄澳?!”時莽臉色鐵青。老太太哪里管的了那么多?在她的心里,時天賜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長孫,是最重要的寶貝疙瘩!哪里能看著他去死?直接二話不說就答應(yīng)了下來?!靶?!那就分家!”時莽氣急:“娘!不能分家??!分家了我們怎么辦?!”“那你是想看著你兒子去死不成?”老太太拉著他壓低了聲音道:“我還活著呢,你怕什么?等過陣子,你大哥消氣了,明哥兒也好起來了,咱再談搬回來的事兒,這只是權(quán)宜之計!”“可......”時莽滿臉的猶豫,他看看時窈那冷冽的眸子,心里有種不祥的預(yù)感,似乎只要他們這次分了家,搬了出去,他們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