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軒分析了一下,陳霸業(yè)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。寧傾城沒有著急,她知道,現(xiàn)在陳霸業(yè)和楊軒是穿同一條褲子的,雖然是同盟,但她現(xiàn)在的處境,和單人作戰(zhàn)并無區(qū)別?!斑@樣吧,我在這幾天準備一個宴會,到時候請莫家周家過來,大家和解一下。”寧傾城想了很久,方才有了個折中的法字?!拔覠o所謂?!睏钴幷f道?!百澩!标惏詷I(yè)點了點頭?!澳墙裉炀偷竭@里,散了吧?!睏钴幒完惏詷I(yè)一起出了宣云居,陳霸業(yè)諂媚道:“楊哥,這女人我怎么總感覺哪里有點問題?”楊軒嘴角泛起冷笑,“寧傾城現(xiàn)在,想脫離和我們的合作,與虎謀皮,有些時候也會傷著自己,她對我不信任。”商人重利,他們之間的合作,并未有什么束縛,寧傾城真要反悔,楊軒一時之間還拿她沒什么辦法。至于錄音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什么用了?!澳窃蹅冋k?”“放心,利家的事情沒解決,這個女人不會鬧到那一步的,況且,寧傾城現(xiàn)在的對手,可不止一個利家……”與此同時,皇后包廂內(nèi)。齊禁走了進來,給寧傾城遞上毛巾。寧傾城擦了擦嘴巴,靠在椅子上閉幕眼神良久,方才問道:“齊禁,你怎么看楊軒這個人。”齊禁平靜道:“我只是個打手,不懂人情世故?!薄笆菃幔翘z憾了,我還覺得,你和這楊軒在某些地方有些相像?!睂巸A城說道。齊禁笑了笑,沒有認為自己哪里出現(xiàn)了問題。雖然自己跟了這個女人一段時間,但是要說完全看透她,那是可不能的。他曾經(jīng)試想過,在寧傾城的手機上安裝竊聽器,但好幾次以失敗告終,這個女人太過警惕,以至于她用來通話的手機,每次都是關(guān)機,并且設(shè)置了好幾層密碼。謹慎過頭,必有貓膩?!笆菃幔苍S我和這人有什么淵源也說不定呢?!饼R禁說完,寧傾城便揮了揮手,示意他出去。日子過得很快,這天,海都難得放晴,再加上是周末,所以出門的人特別多。在今天,寧傾城宴請周家,莫家的消息,傳遍了整個海都商圈。寧傾城莫不是要聯(lián)合周莫兩家,來共同對付利家?利家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利嘯天才剛剛在院子里晨跑完畢。傭人把毛巾遞了過來,利嘯天擦了擦臉頰?!袄蠣?,周家莫家的人已經(jīng)出發(fā),前往宣云居?!崩麌[天冷漠一笑,“是嗎,這兩家派什么人去的?”“周家的家主以及他的女兒周幽悠,莫家則是讓莫文青一人過去了?!崩麌[天挑了挑眉。“有點兒意思,我聽說,莫文青這小子最近在追求周家那姑娘?”“是的,莫文青在諸多場合宣揚周幽悠是自己的女人,不過這周大小姐每次都是暴怒,把莫文青整治了好幾頓。”“那你說,這莫家,是真心實意的去求和的嗎?”下人皺了皺眉,思索良久,“按理說,這種場合,莫家家主應(yīng)該前去才對?!薄八阅亍薄八?,莫家是在偏向我們?”利嘯天搖了搖頭,“恰恰相反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