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孫蕊月哆嗦了一下,看紀元修這么生氣的樣子,出去只怕在劫難逃。
“元修哥哥,為了證明我所說是真,我可以寫下來,但是你不要怪我跑出來的事好不好?”
孫蕊月迅速衡量了一下眼前的行勢,商量地提要求。
“呵,你說的是不是真,我自會去查,豈是你隨口造謠就可以躲過去的!我們紀家兄弟都該被你算計的嗎!”
然而紀元修卻不承諾,而是又訓(xùn)了孫蕊月一句。
“去尋紙筆來!鐵匠怎么還沒找來!”紀元修又吼了一嗓子。
齊冬立刻小心翼翼地領(lǐng)命而去。
坐在小窗內(nèi)的孫蕊月看著外面熟悉的長衫,心里竟然有絲甜蜜涌起。
她以為此命休矣,但她家元修哥哥卻很快就找到了她,還為了救她而發(fā)脾氣,連他手下親信都不敢吭大聲兒。
紀元慎!你不仁就別怪我孫蕊月不義!
不久,齊冬就尋來了普通的紙筆,但看在孫蕊月眼中,卻比剛才那木炭細柴和茅廁的紙強太多了。
剛才外面看守的男人被砍倒下,就倒在小窗口,但很快就被紀元修的人拖開了。
因而此時他們就隔著這個小窗口說話,紙筆也遞了進來,還有一只裝了些墨的硯臺。
借著這微光,孫蕊月看向屋中,才發(fā)現(xiàn)這屋真的很小,她邁上兩步就能到小窗口了。
而這屋也確實像鐵籌的,也沒有別的東西。
什么椅子、幾子都沒有,就連之前那女人送飯,也只給了一只木碗,是打算讓她用手指當筷子吧。
孫蕊月心里再次涌出怒意,立刻就不顧形象地跪趴在地上,就在小窗口旁邊寫起了字。
紀元修也在小窗外蹲了下來,就仿佛小時候在檢查孫蕊月的功課一般,讓孫蕊月心中一陣安定,少了幾分懼怕。
她的元修哥哥在陪著她,她什么也不怕。
于是她就將心里要說的話都寫了下來。
剛才她找看守的人要紙筆,是因為她說不出話,她想向紀元慎討?zhàn)?,讓他看在紀元華的面子上,不要殺她。
說不出話?
孫蕊月猛地一驚,扭頭看向外面。
“元修哥哥,我之前被抓后,讓人點了啞穴,我在這里再醒過來后,依然是不能說話的,你們來的時候,我剛好就能出聲了,你知道為何么?”
“點穴又不會一輩子有效,時間到了自然就解開了?!奔o元修這次到是沒有罵人,而是解釋起來。
“一般點穴就如銀針扎穴,有施者的功力高低,也有病情需要或針法需要而決定深淺,點穴應(yīng)該也差不多。”
“給你點了啞穴的人,功力應(yīng)該是深厚的,因為自發(fā)現(xiàn)你不見到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大半天過去了?!?/p>
“你剛剛才能說話,應(yīng)是時間到了,加之一激動促使力量爆發(fā),沖開了穴位?!?/p>
紀元修解釋得很合理,孫蕊月想了想便信了。
因為剛才陡然聽見元修哥哥的聲音時,她是真的很激動,幾乎是一瞬間就有種崩潰瘋狂的感覺。
于是孫蕊月不再疑惑,立刻就落筆寫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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