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歡從韓見鄞車上下來的時候,手上還攥著那一張診斷書。她下意識的覺得韓見鄞是騙她的。但心里卻又有一個聲音無比清晰的告訴她,到了這個地步,他似乎……并不需要做這樣的事情。整個嘉盛都幾乎是他的天下了。他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?而且。如果當時應歡一個沖動,直接告訴了爺爺他們的事情,導致爺爺病情惡化。對他來說不是更好嗎?為什么……他要告訴自己?現(xiàn)在甚至說,可以給她她想要的孩子?應歡不懂,也猜不到韓見鄞到底想要什么。就在應歡在街上四處游蕩的時候,袁嵐依的電話過來了,"喝酒不?"作為容城最不務正業(yè)的名媛。袁嵐依還真的將醉生夢死刻在了自己人生的字典上。這還是大白天。她就直接在人家的酒莊里喝上了。應歡到的時候,她已經(jīng)干了大半瓶。"怎么來這么慢?快,跟我喝杯。"袁嵐依的話說著。直接幫她倒了大半杯的酒。應歡的眉頭頓時皺起。"這是讓人品酒的地方,你怎么弄的跟酒吧一樣。""沒事,回頭我買個百來瓶,老板巴不得我來呢。"袁嵐依的話讓應歡無法反駁,也懶得跟她說。直接端起酒杯。一飲而盡。"看來你心情也不好。"袁嵐依哼了一聲,"怎么。顧允塵回來了。你不是應該開心嗎?這么多年。還是讓你等到了。""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。我也沒有在等他。"應歡沉聲提醒她。"結(jié)婚了又如何?你又不是真心喜歡韓見鄞的。當初你會跟他結(jié)婚。不就是將他當做了顧允塵的替身么?"袁嵐依的話說完,卻發(fā)現(xiàn)身邊的人始終沒有回答。她頓時意識到了什么,緩緩轉(zhuǎn)頭。應歡正皺眉盯著她。"對不起,我喝醉了。"袁嵐依只能道歉,"但不管如何,現(xiàn)在顧允塵回來了,你……""他回來我就得回頭嗎?你把我當什么了?"應歡冷笑了一聲,"他又把我當成什么?""問題是現(xiàn)在韓見鄞對你不也不怎么樣么?上一次我跟你說的女人的事情你查了嗎?他是不是背著你養(yǎng)小蜜呢?"應歡沒有回答,只沉默的喝酒。"說真的,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韓見鄞,雖然長得不錯,也有能力,但就是……""你喝醉了。"應歡平靜的將她的話打斷,"我和韓見鄞感情很好,也不會離婚,懂了嗎?"她的表情是少有的嚴肅,袁嵐依也不敢繼續(xù)說,只點點頭,幫她將酒杯倒?jié)M,"行,那不是很好嗎?喝吧。"應歡沒有回答,只繼續(xù)喝酒。最后,她和袁嵐依從酒莊里出來的時候都是暈沉沉的。在酒莊老板略帶鄙夷的笑容中,袁嵐依一口氣定了一百瓶酒,刷卡的時候,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"我不想回家,晚上去你那里住吧。"從酒莊出來后,袁嵐依就趴在應歡的身上,動也不動的。應歡懶得搭理她,只嗯了一聲。話音剛落,她的手機便響了起來。韓見鄞來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