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,喬傾顏聽清楚了,但是她的態(tài)度讓她很是不爽,明知故問的拔高聲音,“什么?你再說一遍。”“我說我是孫心語!你耳朵聾了啊?”孫心語重重拍桌,忍無可忍的吼了出來。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!這聲音成功傳進(jìn)了每人的耳畔,無數(shù)視線向她投去,響起一陣哄笑?!半m然知道身體出問題了不該笑的,可是一想到那個畫面,還是想笑。”“你們說說,究竟是什么問題,這么大人了,居然還會失禁?”“聽說連書院的藥師都沒轍,還是只能來求神醫(yī),神醫(yī)大人應(yīng)該有辦法醫(yī)治的吧?”“孫心語自打離開喬家后,變得越來越不行了,三天兩頭鬧事?!惫黄淙唬赖雷h論聲傳入耳畔,孫心語羞憤的炸裂,惡狠狠瞪著喬傾顏?!棒[的人盡皆知,你滿意了?”喬傾顏挑眉,有恃無恐的坐在美人榻上,慵懶環(huán)胸,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?!睂O心語用力甩上診室的門,憤怒的撕扯下頭上的笠帽和面紗,露出了手臂、肩膀等各處的疤痕,和面目全非的臉。“你看,這些都是你的藥弄出來的!為什么藥只會對我起效,對喬傾顏那個廢物一點(diǎn)用都沒有,你告訴我!”“是不是你動了什么手腳?還是你違背了我們之間的協(xié)議,提前告訴了喬傾顏?我們不該站在一條船上的嗎?為什么要這么做??。俊彼龤獾闹迸淖雷?,胸腔里的怒火仍然洶涌澎湃,怎么都熄滅不了。除了世家大比那次,人生第二次這么丟臉。越想,越覺得這件事跟鬼顏神醫(yī)脫不了關(guān)系,不然怎么可能那么邪門。那個喬傾顏只是個廢物,怎么可能有這么厲害的本事。和她的暴走截然相反,喬傾顏悠然自得的眼眸半闔,聲音也平靜無波,“我沒有告訴她。”“我有什么理由告訴她?至于我的藥,有什么問題?該有的效果不是都有么,你看看你身上?!睂O心語明顯不信,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沒和喬傾顏有關(guān)系,是,藥確實(shí)有效,但對喬傾顏失效,你有什么要解釋的?”“藥有效,對任何人都會有效,只能說明你下藥沒下準(zhǔn),你是在哪中藥的?”喬傾顏忽悠她。“育才書院?!睂O心語回答。喬傾顏道,“那不就是了,你在下藥的地方中藥了,只能是你手歪了,沒給喬傾顏下成功,我和她是情敵關(guān)系,絕對不可能幫她的。”“我有什么理由要幫她?你不要被弄壞了腦子來怪我,你沒那個資格?!彼湫σ宦?,寒冽威壓散出,頃刻間籠罩住了整片屋子?!澳闳绻幌胫尾?,只是來鬧事的話,現(xiàn)在立刻滾!否則再對我不敬,得罪了我,我馬上向工會通報,把你永久加進(jìn)工會黑名單!”一旦進(jìn)了醫(yī)藥工會的黑名單,全天下的藥師和醫(yī)師,都不會再醫(yī)治那人,所以很多人都不敢得罪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