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是讓她感受到眾叛親離的痛苦,逼著她回頭嗎?一路上,溫伊一直心不在焉。回到家后,看到跟蕭實初窩在沙發(fā)上一起看電視的方瓊,她更是自責(zé)。雖然方瓊竭力的掩飾著自己的情緒,但溫伊能夠感受到她的痛苦??吹阶詈玫暮门笥崖涞眠@樣一個下場,她很是痛心。方瓊見她回來,便笑問道:“你這是出去見了什么人,咱們臉色這么差?”溫伊強(qiáng)顏歡笑道:“沒什么,只是工作上的事情?!币悦夥江偫^續(xù)問下去,她立刻轉(zhuǎn)移了話題:“晚上想吃什么,我做給你們?!薄昂冒?,許久沒嘗到伊寶的手藝了,甚是想念啊?!睖匾岭S即去了廚房,只不過一想到那枚扣子,她便心緒雜亂。終究是沒有忍住。溫伊給暮景琛發(fā)了一張照片:這是不是你的扣子?暮景琛幾乎秒回:看來衣服已經(jīng)洗好了,什么時候送來?幾日不見,他有些想她了。溫伊:方瓊出事的時候,你在哪里?暮景琛嗅到了一絲異樣:在休息室,怎么了?溫伊:這枚扣子是在案發(fā)現(xiàn)場發(fā)現(xiàn)的,暮總作何解釋?暮景?。汉?,你懷疑我也參與了那場交易?溫伊:暮景琛,我鄭重聲明,那不是交易,是誣陷!暮景?。耗阋赃@樣的口氣質(zhì)問我,何嘗不是誣陷?!溫伊氣惱的將手機(jī)放在了一旁。她跟他根本無法做到心平氣和的溝通。此時湯鍋已經(jīng)熬干了,火星子直冒。溫伊瞬間手忙腳亂的去關(guān)火。此時蕭實初走了進(jìn)來:“想什么呢,都把鍋熬干了?!薄氨?,待會兒我換個湯鍋,重新做?!笔拰嵆踔浪裉烊チ司?,便壓低聲音道:“那邊怎么說?”溫伊知曉蕭實初的暴躁脾氣,便道:“那邊還在調(diào)查之中?!笔拰嵆跞滩蛔”郑骸皨尩模@群人是吃干飯的么,這么簡單的事情都搞不清楚!”“警察辦事講究的時證據(jù),他們必須在證據(jù)確鑿的情況下,才能給那幾個chusheng定罪。”溫伊將蕭實初趕了出去,順便讓他幫自己的手機(jī)沖一下電。等她做好晚餐,正往外端時,卻看到蕭實初正眼眸赤紅的盯著她的手機(jī)。她的心里咯噔跳了一下。糟了,蕭實初怕是看到了王警官以及暮景琛給她發(fā)的消息?!笆拰嵆?,你聽我說......”蕭實初咬牙切齒道:“溫伊,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包庇那個chusheng,到底居心何在,方瓊可是你最好的朋友,在你落寞無助的時候,是她一直陪在你的身邊,你就這么待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