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!苯鶗r琛諷刺地笑著,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話。姜寧當(dāng)然能聽出來他的不信任。她撇了撇嘴,對他說:“我跟傅總已經(jīng)把話說得很清楚了,他和誰結(jié)婚生孩子都跟我沒關(guān)系,靳總,你真的沒必要一次又一次拿他試探我。我說了會待在你身邊,就會安分守己做好自己該做的?!薄鞍卜质丶??”從她口中聽到這四個字兒,靳時琛發(fā)出了一聲輕嗤?!敖獙?,你真當(dāng)我沒腦子。”姜寧覺得靳時琛的怒氣來得有些莫名其妙。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干澀的嘴唇,“靳總說笑了,我不敢?!薄安桓??”靳時琛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,“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的?嗯?”“靳總?!苯獙帉嵲谑懿涣怂@樣打啞謎了,剛醒過來,本就沒什么力氣,哪里還有精力再跟他吵架?“如果您對我有什么意見可以直接說出口,何必這樣打啞謎?靳總的心思,我真的猜不到?!苯獙幉槐安豢旱卣f出了這番話。她越是這種態(tài)度,靳時琛就越是窩火。“幾個月前,你在劇組拍戲的時候,有沒有跟傅啟政見過面?”沉默了十幾秒,靳時琛直接拋出了這個問題。姜寧聽到靳時琛這么問之后,臉色瞬間白了,血色盡失。靳時琛一看她的反應(yīng)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??粗奶撚挚謶值谋砬?,靳時琛的指腹摸上了她嘴唇,用力地擦著,“這就是你說的不敢?這就是你所謂的‘安分守己’?嗯?”“……”姜寧動了動嘴唇,想解釋什么,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她根本不知道靳時琛是從哪里得知這件事兒的。按理說,劇組應(yīng)該沒有人看到……唯一知道這件事兒的,應(yīng)該就是徐竅了。但是,徐竅是絕對不可能把這事兒說給靳時琛的,讓靳時琛知道這件事兒,對她沒有任何好處?!霸谙胛沂窃趺粗赖模俊苯鶗r琛一眼就看穿了姜寧的心思。姜寧聽到靳時琛的問題之后,強迫自己回過神來。她深吸了一口氣,看向靳時琛的眼睛,解釋道:“我和他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?!薄澳慵敝忉屖裁矗课矣姓f你們發(fā)生過什么嗎?嗯?”靳時琛氣定神閑地看著他。他的臉上雖然掛著笑,但是眼底卻沒有一點溫度。這樣的眼神,看得姜寧愈發(fā)心虛。她現(xiàn)在腦子亂糟糟的,實在是想不通靳時琛怎么會知道這件事兒?!澳銢]辦法被別的男人碰,我知道?!苯鶗r琛笑著在她心上插刀子,“看來我還要好好感謝一下那個男人,不然的話,你大概早就背著我跟傅啟政睡了,嗯?”他實在是太狠了。姜寧對這件事情本身就敏感,一提起來,情緒就會激動無比。靳時琛一這么說,姜寧的臉色立馬就變了。她倏地從床上起來,抓住了他的領(lǐng)口,眼底升起了幾分狠戾。然而,靳時琛絲毫沒有被她震懾到。他就這么看著她,好像被拽著領(lǐng)口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?!笆?,你是該感謝那個chusheng?!苯獙幍穆曇衾涞脹]有溫度,“如果不是他,我早就跟傅啟政結(jié)婚了,他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戒指要跟我求婚了——那個強女干犯,毀了我的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