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施聽完之后勾了勾嘴角,“那不用,太貪心就沒意思了,跟著孟總我已經(jīng)賺了別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了。人嘛,知足常樂?!薄澳愕故窍氲瞄_?!泵现桌湫α艘宦?,轉(zhuǎn)身走出了臥室。希施:“……”看著他走出去,希施翻了個大白眼,接著說了一句臟話:“真他媽神經(jīng)病?!绷R完之后,她就去洗澡了。孟知易從臥室出來之后,來到了旁邊的客房。他站在窗邊,眉宇間帶了幾分不耐煩。稍微平靜了幾分鐘之后,孟知易走到床頭柜前拿起了手機,找到靳時琛的號碼撥了出去。孟知易來電的時候,靳時琛正坐在餐廳里頭和姜寧還有靳知旻一塊兒吃飯??吹矫现椎碾娫捴?,靳時琛拿著手機走出了包廂,來到走廊之后,才接起來?!澳阏椅遥俊苯鶗r琛問他。聽到他問,電話那邊孟知易也開口了,他說:“她們兩個人已經(jīng)注冊公司了,這事兒你知道么?”靳時琛“嗯”了一聲,“知道。”姜寧做的沒一件事兒,他基本上都知道。不過,這事兒他還沒在姜寧面前提起過。孟知易聽到靳時琛這么說,笑了一聲:“你倒是夠淡定的。”靳時?。骸啊泵现讍査骸澳悴慌滤幸惶斐岚蛴擦怂Φ裟??”“不怕?!苯鶗r琛說,“我跟你不一樣,我是要靠感情留住人的?!苯鶗r琛這話,言外之意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他在說孟知易只能靠錢留住人。孟知易這么聰明的人,哪里會聽不出來靳時琛的弦外之音?然而,他根本無法反駁。孟知易呵了一聲,“你是說,那位武則天會對你有感情?靳時琛,你什么時候變成純情小伙子了?”“你跟希施吵架了?”靳時琛不答反問。孟知易被靳時琛問得沉默了,一句話都沒說。雖然他沒回答,不過靳時琛也能從他的反應(yīng)中猜出來答案了。他跟著笑了一聲,然后說:“怪不得,你聽起來很像個怨婦?!薄八齻兇蛩愫?zāi)遣侩娪岸ㄏ聛淼呐鹘牵氯?,暫時還沒公司?!泵现字苯愚D(zhuǎn)移了話題,和靳時琛說起了重點:“不過她們兩個人現(xiàn)在手下一個人都沒有,稍微有點兒腦子的人都不會跟著她們干?!薄罢l說沒有。”靳時琛勾了勾嘴唇,“我安排人過去,不就有了?!泵现祝骸啊氵€真打算幫她?真不怕她翅膀硬了一腳把你踹開?”孟知易實在是不理解靳時琛的邏輯。他明明很清楚,姜寧跟了他就是因為他的錢,她本身就是目的性那么明確的女人,一旦有錢了,鐵定一腳把他踹開。靳時琛做事兒一向考慮得周到,怎么攤上姜寧的事兒,就這么想不通了?靳時琛當(dāng)然知道孟知易在擔(dān)心什么。他低笑了一聲:“我說過,我跟你不一樣,我不會靠著錢留女人?!泵现撞铧c兒就被靳時琛逼得飆臟話了。他正要說話的時候,靳時琛繼續(xù):“我會讓她心甘情愿留在我身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