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時琛:“可能是藥效還沒到,放心,不會有事兒的。”說到這里,他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背,似乎是要通過這個動作安撫她的情緒。他做出這個動作以后,姜寧的身體一陣僵硬。她猛然反應過來,他們兩個人現在這樣親密……不太合適。意識到這一點后,姜寧準備從他懷里退出來。靳時琛倒是沒有攔著她,見她要退出去,靳時琛也松了手。姜寧往后退了幾步,低著頭,已經沒有勇氣去和他對視了。靳時琛看得出來姜寧的糾結。他凝了她一會兒,開口道:“不要管別人說了什么,寧寧,我從未想過通過這種方式bangjia你,我這樣做只是在贖罪。如果我坐牢可以讓你放下當年,這不算什么代價?!薄罢梦乙怖哿耍闭f到這里,他笑了一下,“趁著這個機會休息一下,也是好的。”靳時琛雖然是笑著說出這番話的,但是姜寧聽了之后還是渾身不舒服。她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攥住了,一抽一抽的疼。靳時琛這番話,對她的殺傷力太大了。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靳越朔說的話。就算只是兩三年的刑期,出來之后,這個世界也會天翻地覆地變化。到時候他——姜寧根本不敢仔細去想。她站在原地低著頭。沉默了很久之后,姜寧開口說:“警察那邊給我打電話了?!薄班拧!苯鶗r琛聽完她這么說仍然很平靜。姜寧抬起頭來朝他看過去,“你不好奇我的選擇?”靳時?。骸安还苣阕鍪裁催x擇,我都支持你?!苯獙帲骸啊薄澳阒灰涀∫稽c,不要勉強自己。”靳時琛說,“我希望你能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,我說過的,我從未想過bangjia你。做這些事前我已經想過后果。”想過后果?聽到他這么說,姜寧一個問題脫口而出:“那你想過你這么做,公司會面臨多大的風險嗎?你不是一直很在意這個嗎?為什么還——”“和你比起來,這些都不算什么?!苯鶗r琛打斷了她的話,“你說得對,近十年的時間我?guī)缀醵挤纸o了公司和事業(yè),到現在我才發(fā)現這些對我來說不是最重要的。你不用擔心這個,我已經交代過越朔,他有能力經營好公司?!苯獙帲骸啊彼龔膩頉]想過,靳時琛竟然能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。但是,她聽完之后卻一點兒脾氣都沒有。姜寧當然相信靳越朔有能力把公司經營好,靳越朔始終跟靳時琛是一條心的。就算他真的對這件事兒不感興趣,為了靳時琛,也不會讓公司落到靳承西的手里?!俺赃^午飯了嗎?”姜寧許久沒有說話,靳時琛便關切地問出了這個問題。聽到他這么問之后,姜寧搖了搖頭,接著,她問他:“你吃過了嗎?”“沒有,一會兒一起吃吧?!苯鶗r琛說,“徐聞已經通知人一會兒送午飯過來了?!苯獙帲骸啊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