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赫冥都看出席湛吃醋了。想起男人昨晚狂野的模樣我下意識的否認道:“沒有啊,他一回家就開始處理公事了。”赫冥白我一眼,肯定道:“瞧你滿臉春風(fēng)的模樣肯定和席湛做成年人之間不可描述……”我白著臉打斷他,“你能不能正經(jīng)點。”赫冥見我臉色不太好,他識趣道:“得了,我就開個玩笑而已!席湛去挪威了,他讓我?guī)愕椒姨m隨意逛逛,你有想去的地兒沒?”我搖搖腦袋說:“我就想宅在家里。”“家里有什么好玩的?”赫冥一點兒都不認可,恰巧這時譚央給我打了微信視頻,赫冥看見備注讓我趕緊接通。我在他灼目的視線下接了視頻。譚央仍舊一頭粉色的長發(fā),她微笑問我,“時笙,我待會的飛機回桐城?!蔽尹c點頭說:“我沒在桐城。”她好奇問:“你在哪兒呢?”我如實說道:“我在芬蘭?!薄芭?,我正想跟你說件事呢?!蔽液闷娴膯柕溃骸笆裁词??”“我打算計劃重新開始周游世界?!弊T央默了默嘆息道:“我還有一年才滿十八歲,在此之前我沒法去警局上班,我想了想決定多去世界上走走看看風(fēng)景?!弊T央如此閃耀的人還想著做小警察?;蛟S在她內(nèi)心深處只想做個普通人吧。我贊同道:“多走走也挺好的?!本驮谶@時赫冥向我眨了眨眼,我不解的看向他,他唇語道:“邀請她來芬蘭?!蔽覜]有理會赫冥直接與譚央說了再見。掛斷視頻后赫冥異常的生氣,他瞪著我半晌突然問道:“你還想知不知道席湛的事?”他又開始扔出糖衣炮彈。我提醒他說:“昨晚你都沒有說完呢?!薄澳悄憬o譚央發(fā)消息邀請她來芬蘭。”我擰眉問:“你喜歡譚央?”聞言赫冥有一瞬間的滯凝,他頓了頓低沉著嗓音道:“算吧,挺有趣的一個孩子。”挺有趣的一個孩子?我問他,“那你知不知道她是誰?”赫冥反問我,“她是誰?”我突然明白,雖然席湛和赫冥的關(guān)系不錯,但席家的內(nèi)部事情赫冥是不知情的。赫冥壓根就不知道譚央是天才少年的事,也壓根不清楚那個女孩慣常扮豬吃老虎。他就當那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。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刻意的戳著他的心道:“老牛吃嫩草,你起碼大她十歲吧?!薄扒?,說的她未成年似的?!笨尚遮み@男人至今都活在自己的臆想里,什么都是自認為怎樣就是怎樣。我問他,“你多大?”“比你家男人大三歲而已。”我抿唇笑問:“那你三十而立了?”赫冥面色有些尷尬問:“難道很老?”“那你猜猜譚央多大?!蔽艺f。赫冥想了想猜測道:“二十?”“即使譚央二十歲也比你小十歲,這就是老牛吃嫩草!再說這小姑娘你肯定不忍心欺騙她的感情吧?如果你不是玩一玩,到最后見家長的份上,你以為人家爸媽會同意你們在一起?人家才不要年齡大的女婿呢?!焙遮ど焓置嗣亲拥溃骸拔也贿^就是對她好奇有點心喜而已,你怎么說的這么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