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湛的語氣里透著疑惑。“是的,他當(dāng)時很鄭重的介紹了他的名字,每個字都是單獨拆開的,墨是我家洗硯池頭樹,朵朵花開淡墨痕的墨,唐宋元明清的元,碧波漣漪的漣,應(yīng)該不是騙我的?!毕垦垌领o的望著我半晌,了解云翳的語氣道:“他從不是一個屑于說謊的男人,應(yīng)該不會拿名字騙你。我昨天說過,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名字,因為他從未向誰透露過,而墨元漣這個名字我篤定是他的真名?!狈块g里有瞬間的沉默,席湛的聲音響在我耳側(cè)道:“我不清楚他為何待你特殊?!蔽遥骸啊毕康倪@個不清楚令我很致命。像是我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原本是穩(wěn)定的,沒有任何矛盾的,甚至相親相愛的,但突然莫名其妙的插進來一個男人,這個男人的性格很極致,是席湛和陳深包括藍公子都要毀掉的那種極致,可偏偏他對我起了特殊之心!他坦然的告訴了我他的名字。這是所有人、認識他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,我感到一股寒意爬上了我的背脊。我喃喃反問:“對啊,為什么?”席湛神情略沉道:“這事我會解決。”我好奇問他,“怎么解決?”“云翳是一個死人,至少在曾經(jīng)的九年里是這樣的,他這次回來的目標(biāo)就我們?nèi)齻€,如今陳深已經(jīng)兵不刃血的被他解決掉,就差一個結(jié)果!如今他的精力都在我和藍殤的身上,只要我們在這里,短期之內(nèi)他是不會離開梧城了,所以我計劃和藍殤商議回歐洲。”席湛決定在歐洲將云翳解決了。我想他是怕在梧城牽連到我。席湛的傷勢還沒有恢復(fù),不能再出任何意外,“要不緩緩?等你傷勢好點再離開!畢竟梧城是我們自己的地盤,他無法為所欲為的,我這就吩咐談溫加強對梧城安保系統(tǒng)?!毕肯肓讼氲溃骸班?,先不急,等過兩天再離開,而且我這次有點摸不清他的心思?!蔽也聹y問:“因為我和季暖?”墨元漣這些天都去茶館。他在刻意接近我和季暖?!班?,因為他的名字?!币驗槟獫i告訴了我他的名字?我憂心問:“這事這么嚴重?”席湛將我的身體摟緊了些,嗓音沉然說道:“他是一個做事很直接的人,不會無緣無故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,除非你們兩個……”我接問:“什么?”“除非你們之前認識,或者云翳是認識你又或者季暖的,不然他不會在梧城兜圈子浪費時間,九年后的他似乎與之前天壤之別。”九年的時間啊。九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人。特別是一個人的性格。我們無法對現(xiàn)在的墨元漣做評價。我想起墨元漣說的那些話,他說背叛他的那些人都是他的兄弟,連席湛和藍公子自己都說這是老朋友,可當(dāng)年他們卻殺了他。因為墨元漣到處攻擊各大家族。包括席湛和陳深他們在內(nèi)。在利益面前他們背叛了云翳??墒聦嵳媸侨绱藛??我認識的席湛從不是背叛情意之人。而且墨元漣又是怎么死而復(fù)生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