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顧卿言氣得臉都綠了。
頗有種想sharen的沖動。
可是,他又不能對她做什么,卻只能像現(xiàn)在這樣,雙眸滿帶傷痛的瞪著苗喵。
苗喵亦也看著他,看著他那雙受傷深邃的眼睛,她心口忽然狠狠地刺痛起來,生怕自己心軟又回頭,她忙避開他的目光,看向喬譽痕,“我們走吧。”
說著,她率先就提步往包房門口走。
喬譽痕忙跟上她,倆人便一前一后走出了包房。
他們倆前腳剛走,顧卿言便一拳狠狠地捶在了餐桌上,整個身體一僵,直直地就跌坐在了椅子上。
看來,真的不管他怎么做,她就是鐵了心不回頭了。
想到當初自己的行為,顧卿言也恨死了自己。
明明她就跟她師父沒什么,他卻非要去在意,現(xiàn)在好了,真的將她推開,再也喚不回來了,他滿意了吧?
都怪他,怪他咎由自取。
如果當初大度一點,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再去定奪,或許就不會有現(xiàn)在的這種情況了。
顧卿言一下子靠著椅背,絕望的仰頭看著天花板,悔不當初。
旁邊坐著的司夜,心里也極不是滋味。
但是他很清楚他自己的身份,身為師父,他是不好出面去左右徒兒的感情的。
更何況,他也不愿意暴露自己對那丫頭的感情。
所以,他只能建議顧卿言怎么去做。
“這是要死心了嗎?”司夜問顧卿言。
顧卿言心如刀絞,紅了眼眶,答非所問,“我還能怎么做?我都做到這份上了,她連一點回旋的余地都不給,難道非要我把心挖出來送到她面前嗎?”
他顧卿言這輩子,從來沒這么卑微過,為了一個小自己十來歲的小東西,他真是連尊嚴都可以不要了。
可是,就算他放下尊嚴去求她,也不見她回心轉(zhuǎn)意。
世界上,怎就會有這樣鐵石心腸的女人?
他養(yǎng)了她二十年,沒有功勞,也是有苦勞的吧,她怎么就能這么白眼狼呢!
“我還有一招,你可以試試,雖然很齷齪,但是對于一個善良的女人來說,應(yīng)該很管用。”
司夜實在不愿意看到徒兒跟喬氏兄弟在一起,所以他只能給顧卿言出謀劃策了。
顧卿言一怔,看向司夜,“什么?”
“苦肉計。”
“苦肉計?”顧卿言不解的重復(fù)著司夜的話。
司夜跟他解釋,“這丫頭,雖然表面冷酷,但其實心地很軟,你就當著她的面死一次,我不信她就不會回心轉(zhuǎn)意?!?/p>
顧卿言,“……”
是啊,他不也有一次跟她鬧了矛盾,最后用了苦肉計才得她原諒的嗎。
仿佛明白了,顧卿言應(yīng)道,“我知道該怎么做了?!?/p>
想到什么,顧卿言又問司夜,“你為什么幫我?別以為我看不出來,你心里的想法?!?/p>
司夜站起身來,冷笑,“你若知道我心里的想法,那你就該知道我為什么幫你,顧總,加油吧,你若真能將她從喬譽痕手中搶回來,我才是真的服你。”
這是挑釁,他就要故意刺激顧卿言越挫越勇。
說完話,司夜也離開了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