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倪不否認(rèn),那個男人是真的很帥。
她當(dāng)初喜歡嚴(yán)霄,不就是因為嚴(yán)霄帥嗎。
可是嚴(yán)霄跟這個男人比起來,差得太遠(yuǎn)了。
這樣好看英俊的男人,她確實舍不得將他拱手讓人。
思量再三,蘇倪對著蘇暮山點(diǎn)頭應(yīng)道:“我知道了爸,我會好好跟他相處的,但是你得答應(yīng)我,要讓他進(jìn)公司?!?/p>
蘇暮山松了一口氣,笑起來,“放心,我不僅要讓他進(jìn)公司,我還要讓他當(dāng)CEO,你就等著看吧,有他在,半年時間我們蘇氏一定會重振當(dāng)年的輝煌的。”
父女倆相識一笑,算是達(dá)成了共識了。
在離開前,蘇暮山又忍不住往病房里看了一眼。
心里不由得感慨起來。
“抱歉了顧總,為了我女兒跟孫子的將來,就只能暫時犧牲一下你了,也當(dāng)是你報了咱們父女的救命之恩吧?!?/p>
……
沐陽城,墓地。
苗喵瞞著老夫人跟所有人,給顧卿言買了墓地,骨灰盒里裝著顧卿言生前遺留下的腕表,手機(jī),以及他們結(jié)婚時的戒指。
她拿不回顧卿言的尸體,所以只能將這些東西將其埋葬。
希望顧卿言在天有靈,能順著腕表戒指的氣息,找到這兒來,回家來看看,然后永遠(yuǎn)的居住在這里。
因為怕老夫人知道顧卿言去世的消息,經(jīng)受不住打擊,所以苗喵不敢給顧卿言辦喪事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給顧卿言買塊地,將他的遺物安詳?shù)脑嵩诟改干磉?,讓他永遠(yuǎn)的陪伴著爸媽。
放下最后一把菊花,苗喵站在顧卿言的墓碑前,終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眼淚像斷線的珍珠。
最后,她直接無力的跪在了顧卿言的墓碑前,哭得聲嘶力竭:
“早知道你真的去了就再也回不來,當(dāng)時我就應(yīng)該攔著不讓你去,孩子跟我爸確實回來了,可是你為什么不回來?”
“我都還沒原諒你,你為什么去了就不回來了?顧卿言,你就這樣走了,丟下我一個人帶著那么多孩子,你忍心嗎?”
她抬起手,輕輕地觸摸在顧卿言的照片上。
看著他,她就好像看見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對著她在笑,笑著跟她揮手,說他告別了這個世界。
苗喵不愿意接受他真的英年早逝的消息,不停的摸著他的照片,喊他回來。
“顧卿言,你回來好不好?我原諒你,只要你能回來,以后我一定做個賢妻良母,好好的照顧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顧卿言,你怎么忍心丟下我跟孩子,你怎么這么狠心啊……”
她無力的趴在冰冷的墓碑上,緊緊地抱著那塊墓碑,哭得完全沒了自我。
不知何時,天空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雨水打濕了她的秀發(fā),跟單薄的衣裳。
她被凍得瑟瑟發(fā)抖,整個人蜷縮在那個角落,周圍全是肅立的墓碑,滿山的白霧繚繞而起,氣氛詭譎而陰森。
也是不知何時,她的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。
那個人將寬厚溫暖的外套包裹在了苗喵單薄的身體上,聲音溫潤低啞的響起,“人死不能復(fù)生,你節(jié)哀順變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