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納蘭馨兒是狡黠囂張,那這個男人就是真正的深沉可怕!
林浩憶感覺,如果他不知死活地前進一步,這個男人揮揮手,就能把他和他妹妹碾成粉末。
絕對不是開玩笑。
男人掃視了一圈地上狼狽不堪的場面,和葡萄架子上吊著的貓,不悅地開口:“我就去個洗手間、接個電話這會兒功夫,怎么又有些不知死活的人出來蹦跶?你怎么不叫爺出來?”
納蘭馨兒巧笑嫣然地挽起他的手臂:“哎喲,不過是些阿貓阿狗,我還對付得了,不用你出手,別臟了大叔你那矜貴的手……”
東方云鶴很是享受納蘭馨兒的恭維,神色這才好轉(zhuǎn)一點:“下次誰再對你出言不遜,讓爺來教訓(xùn)他們。這些事,不用你做,知道了沒有?女孩子家家,到處打架,像什么樣子?”
“知道了啦……走啦走啦,我們?nèi)ソ幽棠?,好不好?阿貓阿狗的味道好臭,我不喜歡在這里了啦……”納蘭馨兒搖著他的手臂,語氣嬌憨。
東方云鶴被她說得心都軟成了一汪水:“好,走?!?/p>
兩人手挽著手離開了偏院,向正廳走去。
身后,林浩憶傻傻地站著,站成了一尊尷尬的雕像。
他們完全視他為無物……
只聽那瀟灑俊逸的一男一女,遺落的只言片語:
“小東西,你給人家的狗喂了什么毒藥?”
“哎呦,哪里有什么毒藥,就是塊肉松餅……”
她不會說她給肉松餅上抹了點動物雌激素。更不會說大笨鐘最近發(fā)射功能越來越精準(zhǔn)了,竟然能把肉松餅從林依瑤領(lǐng)口塞進去,哈哈。
納蘭馨兒和東方云鶴回到前廳不久,果然,納蘭老夫人在大家擁簇中,到來了。
老人雖然剛剛從長途飛機下來,精神仍是矍鑠,與一眾賓客寒暄著。
納蘭馨兒乖巧地站在一邊,等奶奶和賓客們打過招呼,這才笑瞇瞇道:“奶奶,這些日子不見,馨兒都想你了?!?/p>
重生以來,她學(xué)會了表達自己的情感。
前世,她或是太過清高,不愿意對人坦誠自己的想法。
也或是沒心沒肺,并不覺得有些感覺說出來,對于對方有多么重要。
比如,前世她就沒有和閨蜜們好好說一句“我愛你們”。
更沒有對老夫人表達過這種兒孫的孺慕之情。
老夫人縱然是個老江湖,不會被普通的甜言蜜語所打動,但納蘭馨兒這句由衷的撒嬌,還是讓她有些受用,登時眉眼都亮了幾分:“馨兒乖,上次你的成年禮,奶奶趕著去青城,都沒有自始至終好好參加,以后你回法國,奶奶再給你補上一個宮廷式的盛大介紹舞會,作為補償,你說可好?”
賓客們紛紛感慨:宮廷舞會,那可是要邀請各國皇室成員參加的……老夫人對這個孫女,可真是重視、疼愛啊……
納蘭馨兒笑道:“全聽奶奶的安排,孫女沒意見。”
旁邊的林美情和藍芷柔聽了,眼中都快噴火了!
草包丫頭這賤命,怎么就這么好?
老夫人還準(zhǔn)備為她開宮廷舞會?豈不是把她當(dāng)公主來養(yǎng)了?
看來今晚,一定要讓草包在老夫人面前徹底原形畢露,翻不了身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