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馨兒從浴室出來,興致勃勃地拉著東方云鶴:“大叔,我們來下棋吧?”
東方云鶴英眉淡淡一挑:“大半夜的下棋?”
明明有那么多“夜間運動”可以選擇,小東西要下棋?
這簡直就是,完全忽視他作為男人的主要功能。
可,凝睇著小東西那水光閃閃、泛著漣漪的大眼睛,他心底軟了軟:“書房有棋盤。”
五分鐘后,書房。
兩人對坐。
“大叔,你說選白棋好,還是黑棋好?白棋可以先走一步耶!”
“先走未必為贏?!?/p>
“大叔,你的皇后也太彪悍了!人家受不了了啦!”
“皇后本來就是戰(zhàn)斗力最強的那位?!?/p>
“嗚嗚,大叔,拜托不要這么快吃掉我的王……”
“王不會被吃掉,只會被逼死?!?/p>
“……你贏了,嗚嗚……”
“這還用說,必須的?!?/p>
納蘭馨兒被某個自信爆棚的男人,氣得內(nèi)傷。
摔!明明在鐘表空間里,苦苦練習(xí)了10個時辰的棋譜,怎么和大叔對陣,她簡直就是節(jié)節(jié)敗退?
果然下棋這種事,不是背棋譜就能贏的。
內(nèi)傷過后,她重振旗鼓,虛心討教:“大叔,你怎么做到的,教我兩招唄……”
僅僅五分鐘內(nèi),把她殺得片甲不留——這招要是學(xué)會了,對付藍蓮花和公舉病,那可是有多爽。
東方云鶴淡淡一笑:“好?!?/p>
納蘭馨兒興奮地往前坐了坐,托著腮,期待著他的棋盤秘籍。
可某男人下一句話卻讓她石化了:“學(xué)費?!?/p>
“啥?還要學(xué)費,大叔你個奸商!”
看著男人那優(yōu)雅淡定的神情,納蘭馨兒又想撓人了。
學(xué)個下棋還要學(xué)費,要不要這么坑姐啊。
轉(zhuǎn)念想了想,為了賽場上爽爽地碾壓對手,算了,視金錢如糞土好了,伸手掏出錢包:“幾塊錢?”
“談錢多傷感情。”東方云鶴仍是優(yōu)雅淡笑,矜貴的語氣哪里像是談價錢的奸商。
“嗯嗯,我也這么認(rèn)為,談錢多俗氣,”納蘭馨兒利落地收回錢包,“那你要什么做學(xué)費呢?”
太好了,不要錢,姐省了一筆。
然,眼瞧著男人的唇角漸漸勾起,綻開一個好看又惑人的角度,納蘭馨兒覺得不妙了……
果不其然,下一秒——
“我要你像昨晚一樣?!睎|方云鶴微笑。
納蘭馨兒心頭呯呯直跳:“昨,昨晚怎樣?”
東方云鶴笑而不語,伸出修長干凈的食指,放在唇畔,輕輕撫著。
納蘭馨兒一下子懂了,小臉爆紅。
靠之!
大叔這是在暗示,昨晚在她宿舍里,他把她摁在門板上的時候,她踮起腳尖,主動親了他的那一下。
用親親,換秘籍?
大叔!你要不要這么無賴啊。
她才不會靠著出賣珍貴的親親,來換取大叔的秘籍。
不過……
納蘭馨兒想到下周即將到來的比賽,又犯愁了。
櫻唇輕啟:“成交!”
猝不及防地,迅速探過小臉蛋,湊上他冰涼的唇,蜻蜓點水般啄了一口。
就當(dāng)是施舍給他一次了吧,唉,缺愛的大叔啊。
東方云鶴滿意地勾著唇,舌尖緩緩掃過她方才接觸的部位,像是回味鮮美的獵物一般:“好,先告訴你第一個秘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