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少宇看到一向堅強的邢芙,眼角濕濕,他心疼得什么似的:“小情兒,怎么了?怎么了?我給你擦一下啊……”
他唇畔輕輕覆上她的眼角。
當然了,這是他皇甫少宇擦眼淚的獨家方法。
邢芙被他親的更是感慨萬千,淚水愈發(fā)止不住地淌下來。
感覺到口中咸咸的味道,越來越濃郁,皇甫少宇也覺得不對勁了,停下口,托起她的下巴:“小情兒,不哭,你再哭,我的心都要碎了,可疼死我了……”
這可不是假話,也不是花言巧語。
是真的疼,好心疼。
他的小情兒那么堅強,永遠都是那么傲氣滿滿,何時這般如小女人一樣,伏在他懷中啜泣?
她,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?
為何不能對他說呢。
皇甫少宇心里如百爪撓心一般,聲音都顫了顫:“小情兒,你是不是也想念法國的日子了,我們找時間回去好不好?回去我們的母校,去巴黎廣場,去我們住過的那間房子……”
那房間,還有他們初次恩愛的痕跡。
年少的戀人,日夜不休的恩愛痕跡。
“你不要在這里做老師了好不好?我也不做這勞什子的校長。成天偷偷摸摸的,上班看到你都只能看不能動,我可難受了。你跟我回法國吧,我?guī)闳ヒ娢腋改?,我娶你,好嗎??/p>
皇甫少宇說得顛三倒四,但他那急切的心,卻是清楚明白的——他愛她,他要娶她為妻,并且非她莫屬!
邢芙眼中的淚,更濃了。
如斷線珍珠,怎么止也止不住。
她緊緊咬著皇甫少宇的肩膀,才沒讓自己崩潰地哭出聲來。
只是任憑淚水打濕眉眼,打濕男人的肩頭。
皇甫少宇手足無措,似乎不管說什么,做什么,都無法讓懷中的女人開心起來。
他不明白,剛剛還在和邢芙回憶他們最美好的相遇,他還以為打動她了呢,怎么轉(zhuǎn)眼她就這么不開心?
追妻之路,一下子又變得遙遙無期地漫長了啊。
邢芙哭了很久,眼睛已經(jīng)腫的不行了,淚也流干了,才終于抬起頭,啞著嗓子道:“第二場比賽就要開始了,我們……出去吧?!?/p>
“不要。”皇甫少宇也忍不住耍起了小性子。
人家不要!人家想和你在一起啊小情兒。
“你是校長,等會兒你要講話的?!毙宪揭稽c點冷靜起來。
“不要?!?/p>
人家不要!人家想和你靜靜在一起啊小情兒。
邢芙嘆了口氣,掙脫開他的手臂,扭開門鎖:“那我走了,你一個人在這里靜靜吧?!?/p>
“小情兒!你還沒告訴我,當年你為什么要走?”皇甫少宇忍不住問,聲音帶著一抹絕望的冷顫。
邢芙什么也沒說,關(guān)上了門,匆匆離去。
舞臺上,已經(jīng)再次恢復了熱鬧。
第一輪比賽的結(jié)果已經(jīng)出來了,皇甫校長不在,主持人便只好讓副校長宣布結(jié)果,納蘭馨兒自然當之無愧的魁首,后面也有幾個學生表現(xiàn)不錯,而藍蓮花與公舉病,自然是最差的成績。
由于比賽采取積分制,后面還有三關(guān),藍芷柔和林依瑤雖然懊惱,卻并沒有完全死心——
雖然草包古琴彈的確實不錯,但不代表她樣樣都行啊。
畢竟,草包不可能在幾天之內(nèi),把四種才藝都學會吧?
【云爺:妖妖們,晚安吻獻上!明日再干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