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(lán)芷柔的眼神,怨念地投向了納蘭馨兒與何小舞。
她不明白,自己累得要裝暈,剛才倒在地上力度沒掌握好,還磕得頭皮青紫了一大塊,好不容易讓張副官起了惻隱之心,從而懲罰了那兩個人多站半小時的軍姿,這還沒站一會兒呢,怎么就回來了?
太不公平了!
“芷柔,來,多喝點紅糖水,醫(yī)生讓你補補氣血……”趙志健舉著一勺紅糖水,送到藍(lán)芷柔面前。
看著藍(lán)芷柔蒼白的臉色,想著剛才抱她去醫(yī)務(wù)室的路上,在她身上趁機(jī)摸了好幾把,趙志健心里挺得意,因此他殷勤伺候著,借機(jī)多和藍(lán)芷柔貼近貼近。
藍(lán)芷柔本來就氣,此刻看到紅糖水就更氣了,想她在家的時候,媽咪都是吩咐傭人給他燉燕窩、海參這些高檔營養(yǎng)品,來補養(yǎng)身體。
趙志健竟然給她沖紅糖水?
紅糖水?!
這種廉價的東西,也好意思拿給她這樣的金枝玉葉喝?
“我不喝!”
怨氣脫口而出。
她不屑的語氣和鄙視的眼神,讓趙志健很受傷,心頭不禁也有些惱怒,nima,你個被掏糞工都搞過的爛女人,還裝什么金枝玉葉?!老子給你送到嘴邊的水,你都嫌棄,搞什么?!
剛好納蘭馨兒與何小舞取了早餐,路過這兩人身邊,納蘭馨兒笑瞇瞇道:“藍(lán)蓮花,莫非你在軍訓(xùn)營地里,還想喝冰糖燕窩啊?那就讓你的趙志健,給你出去買啊。那么幾個小錢,你的趙志健不會舍不得的!”
一句話,正戳中藍(lán)芷柔的心窩。
而趙志健的臉色,就更難看了。
燕窩那東西,小小一塊就幾百上千,他一個窮學(xué)生,哪里有錢,哪里舍得買?
納蘭馨兒成功地在兩人心底種了刺,笑瞇瞇地挽著何小舞,一起坐到窗前,迎著燦爛的晨光,一邊聊著一邊吃早餐,別提多開心了。
納蘭馨兒的話,讓藍(lán)芷柔又難受,又警醒。
她趕緊收起臉上的怨氣,恢復(fù)溫柔可人的模樣,低聲對趙志健道:“志健,你別理她。我沒有想吃什么燕窩,紅糖水就很好,又甜甜的。只是剛才頭還有點暈,沒胃口才說不想吃的。現(xiàn)在我又想了,你喂我吃,好不好嘛?”
她嬌滴滴的語氣,加上“想”啊“想”的,撩得趙志健這種情~竇初開的大男孩,不要不要的。
登時怒氣消散了一大半,把勺子里涼掉的紅糖水喝了,又重新給她舀了一口:“芷柔,來,張嘴,吸……”
藍(lán)芷柔乖巧地湊過去,吸了一口,還砸了砸嘴,表示好喝。
旁邊吃飯的同學(xué),都被他們惡心地不要不要的:
“受不了,這是來軍訓(xùn)還是來秀惡心的?”
“藍(lán)芷柔那個破~鞋,也就只有趙志健這種貨色喜歡穿!”
“就是,瞧那兩個人,還張嘴,還吸呢,公共場合真是丟臉!”
何小舞一邊咬著豆沙包,一邊不忿地道:“靠,這藍(lán)蓮花一裝柔弱,趙至賤又買賬了?!?/p>
納蘭馨兒品著豆?jié){,勾起一抹冷笑:“渣男配賤女,自古就是絕配。沒關(guān)系,他們這對組合,也長久不了。你且瞧著看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