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馨兒簡直為這個男人無恥的邏輯無語了。
什么叫她披著浴巾就是邀請他做點什么?
她明明就是在洗澡??!
剛洗完澡當(dāng)然是披著浴巾啦。
再說她也沒想到是大叔來敲門吶,還以為是哪個舍友回來了沒帶鑰匙呢。
東方云鶴這么一逼近,她便順勢一倒退。
三兩步,就被這個男人“壁咚”到了墻角。
“大叔……這是營房,你別亂來啊……”
納蘭馨兒一想到在射擊室,某男人誘著她做的事,臉頰便是一陣羞紅,手心兒更是發(fā)麻、發(fā)顫。
大叔啊,拜托你想要射擊,也要看看場合好么?!
這要是隨時回來個舍友,撞見了,以后不要見人了啦。
東方云鶴欣賞著她酡紅的小臉袋,呯呯跳的小心臟,唇角微微上浮:“小東西想什么呢?”
冰涼修長的手指,在她浴巾邊緣滑動,甚至還微微探~入了少許。
納蘭馨兒身子緊繃:“大叔,不要……”
話沒說完,已經(jīng)被堵在了舌尖。
冰涼而熱烈的吻,將她想說的話全部封緘。
像是隱忍已久,他親得又急又兇,含~住櫻唇便是一陣兇猛的啃~噬,好似食肉動物一般,對香噴噴的嫩~肉充滿了眷戀。
這么狠命親了一遭,東方云鶴心中那疼痛的腫~脹感才終于得到了片刻的舒緩。
“小東西,我們回家再恩愛。這里……暫且饒過你?!?/p>
東方云鶴粗粗地呼吸著,指尖劃過她嬌~嫩的唇畔。
“大叔,你個壞蛋!就知道欺負(fù)我……”納蘭馨兒喘著不穩(wěn)的氣息抗議,“你最壞了!最壞了!”
這狡猾腹黑的男人,嘴上說得好聽,讓她休息,這一進門就是壁咚就是啃的,哪里有讓她休息的意思了?
明明看著她披著浴巾,還做這么危險的動作,萬一浴巾掉了怎么辦?自己的胸都被他壓癟了啊喂!
“不是說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嗎?”東方云鶴輕笑,附在她耳邊又低聲吹氣,“特別是在‘那方面’壞一點,女人不都是很喜歡的嗎?”
“我不喜歡!”納蘭馨兒氣鼓鼓道。
“那馨兒喜歡怎樣?”東方云鶴瞇著眼,忽地又是一陣壞笑,“哦,知道了,馨兒喜歡主動……就像當(dāng)初你剛認(rèn)識我的時候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納蘭馨兒抓狂,這該死的男人,又提起當(dāng)初的囧事兒了。
她不就是主動撲了他幾回么?可她也沒撲到啊。
竟然總是被他拿來嘲笑,好丟人!
“大叔你剛才說你來干什么的?說我休息好了可以帶我出去了是吧?你等我換個衣服馬上就可以出去了!”納蘭馨兒身子一矮,跐溜一下,貼著光滑的墻壁,就從某男人壁咚的勢力范圍內(nèi),滑了出去,一溜煙往浴室跑!
“狡猾的小東西!”東方云鶴掌心撐在墻壁上,回頭凝望緊緊關(guān)閉的浴室門,浮起一抹縱溺的笑,“怕爺在房間內(nèi)吃了你?也罷,那就帶你出去走走……難道你以為,在外面爺就不能吃你了?”
要想吃,男人在公共洗手間的馬桶上,都能吃了你。
區(qū)別只在于,他是不是真的疼惜你,尊重你的意愿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