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笨鐘忍不住贊道:“你可真行啊!那些記者連夜回到報社開工印刷,洗照片的時候才會發(fā)現(xiàn),里面什么都沒有!豈不抓狂?更悲催的是張凱玉,明天一大早若是知道了自己苦心布置的一切付諸東流,并且還白白搭進(jìn)去了這么多值錢的玉石,豈不是更加想死?你太腹黑了,馨兒,我覺得你在這條坑人的路上越走越遠(yuǎn)了?!?/p>
很快,就可以超越你男人了。
大笨鐘心想,但這最后一句沒說出口。
納蘭馨兒笑瞇瞇享受著大笨鐘的夸獎,閃身到了洗手間門口。
抬頭看著那個“男”字,毫不猶豫地,躡手躡腳走了進(jìn)去。
大笨鐘又是指針一抖:大小姐,你,你真拼!
連男人撒~尿的地方,你也敢闖進(jìn)去啊。
納蘭馨兒一進(jìn)男洗手間,便眼明手快地,發(fā)現(xiàn)了最里面一個隔間門是閉合的。
里面還有輕微的窸窸窣窣聲。
她輕輕走近那個隔間,閃身進(jìn)入了那隔間旁邊的一格,為了不驚動對方,只是把門虛掩,遮住自己。
側(cè)耳聆聽,果然,她聽到了對方拆開相機的聲音。
還有塑料袋包裹的聲音。
顯然,張凱玉是交代了這個士兵,把相機事后銷毀。
而這個士兵也只能想到最笨的辦法,那就是把相機裝到袋子里,扔進(jìn)洗手間外面的雜物桶,到時候清潔兵會一股腦地,全都當(dāng)做垃圾丟掉。
大約過了半分鐘,隔間的門,打開了。
“大笨鐘,該你出手了喔?!奔{蘭馨兒手心攤開,多出了一張空白的內(nèi)存卡。
那士兵走到門口,不知怎的,腳一扭,手中的內(nèi)存卡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。
“靠,奶奶滴,這卡可金貴著,老值錢了!可不能摔壞了!老子就靠它今晚賺一筆呢!張副官還不知道能不能從軍事法庭脫身,以后沒人罩著,我不如拿了他弟弟的錢,就申請退役算球!”那士兵嘟嚷著,把內(nèi)存卡撿起來,小心翼翼放在唇邊吹了吹,這才仔細(xì)收好。
士兵走后不久,納蘭馨兒才從男洗手間出來。
站在夜風(fēng)中,她瞇著眼,盯著那個士兵的背影。
看著他穿過崗哨,向軍營大門走去……
果然,是與軍營外面的記者接頭去了呢,所料不虛!
一切全部在姐的算計之內(nèi)。
這種感覺不要太爽哦。
“唯一的遺憾,就是太沒有挑戰(zhàn)性了呀!拜托,敵人你敢再強大點,再刁鉆點,再來點新花樣兒么?姐都被你們智商蠢哭了,這點伎倆,姐都看膩歪了呀。拜托換個高智商的來吧!”
納蘭馨兒撇撇嘴,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回化妝舞會。
冷不防,一只大掌,從黑暗中伸出,將她的小蠻腰一把擒住,向后撈去。
“唔……”
納蘭馨兒哼唧了一聲。
熟悉的觸感,冰涼,強勢,帶著濃濃的男人味兒。
她一下子就知道是大叔,所以并未驚慌,也未反抗,只是不滿地哼唧了一聲。
東方云鶴輕笑:“小東西,爺抱一抱你,你哼唧什么?嗯?”
“討厭,大叔!就知道是你。要是別人,我就不是哼唧了,直接給他一腳了好么?”納蘭馨兒沒好氣地道。
“哦,準(zhǔn)備一腳踢哪里???”東方云鶴笑著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