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夕的傷愈合的很好,已經(jīng)能勉強下床走幾步了。窗外陽光正好,封爵坐在沙發(fā)上,棱角分明的側(cè)臉好似被鍍上一層金邊,微微翹起的薄唇,性感又迷人。他將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頁,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唇角的弧度更深。唐夕不自覺的看入了神,心跳的頻率越來越快,幾乎要窒息!對于她的打量,封爵仿佛渾然不覺?!笆濉彼p喚,封爵抬起眼簾,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,“還不到放風(fēng)的時間?!碧葡o語,她又不是犯人,出去散個步也能被說成放風(fēng)?!澳闵洗握f‘你后悔了’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封爵合上文件,淡淡道,“我隨口一說,沒什么特別的意思?!薄拔也恍?!”“那我也沒辦法?!睔夥?,再次凝滯起來。唐夕蔫蔫的垂著腦袋,沒有半點活力。良久,她撇了撇嘴,“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?”封爵看著她,神情莫測,“這句話,我問你更合適?!碧葡φ×?,她是不是后悔和封爵在一起了?“我為什么會后悔,我們之間……”不過是一場交易。但是既然是交易,她為什么要在乎封爵是不是后悔了?后悔了不是更好?那他就不會強迫自己留在他身邊了。唐夕覺得自己快精神分裂了,滿臉煩躁的抓了抓頭發(fā)。封爵看出了她的掙扎,走過去,握住她的手。緩緩的,和她十指相扣。她糾結(jié)的答案其實很簡單,只是她不愿意承認(rèn)而已。唐夕看著兩只交叉在一起的手指,耳邊響起封爵的低語?!拔也缓蠡诤湍阍谝黄?,我后悔的是沒能早點把你變成我的女人?!辈槐扑话?,她會一直逃避下去。但現(xiàn)在,他卻舍不得逼她了。聽了這話,唐夕緊繃的心弦一下子松開了。她沒好氣道,“男人果然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。”封爵笑了笑,沒反駁。唐夕忽然說道,“封爵,我上次打電話不是故意躲著你,我是……”“我知道?!狈饩粢娝荒樝胝f什么又不知道該怎么說的為難,“不用勉強,我沒興趣打聽你的隱私?!碧葡θ滩蛔〗o他點了個贊,“你今天可真紳士,我真要對你刮目相看了?!薄凹澥窟@個詞,你在封云墨身上用過。”“……我詞匯量缺乏,您別介意。”聊了一會兒,唐夕有點累了,閉上眼睛很快睡著。守在門口的蘇景看到封爵走出來,連忙迎過去。封爵抽出一根煙,剛要點燃,看到墻上禁止抽煙的標(biāo)志,又打消了念頭?!叭隣敚阈那椴缓脝??”封爵懶洋洋的倚著墻,把玩著小巧精致的打火機?!皼]有,太興奮了,想抽根煙壓壓。”蘇景不懂,封爵也沒有為他解惑的意思,吩咐道,“你去查查唐夕當(dāng)年離開華國后的蹤跡?!薄澳皇钦f對少夫人的隱私?jīng)]興趣的嗎?”蘇景脫口而出。封爵笑了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“……”因為他剛才扒著門縫,偷聽到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