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敖對夏夭向來有敬而遠(yuǎn)之,主要有小時(shí)候的一場經(jīng)歷,讓他記住了,這個(gè)只比他大一天的表姐必須得敬著。
他小時(shí)候調(diào)皮搗蛋,第一次見到夏夭,本想抓一只小蛇嚇唬她。哪知道她根本就不怕,反而自己被她嚇到,還被小蛇咬了一口。
母親最疼他,本以為母親會為自己打抱不平,誰知還沒回家,就被母親打了一頓,還有二哥攔住母親,說盡好話,母親才原諒他。
想到二哥,林子敖心中一痛,他疾步上前,與夏夭并排而行,憤憤不平地說:“表姐,你怎么護(hù)著那對母女。她們……”
夏夭抬手止住他的話,“事情我都聽說了,此事與葉家母女無關(guān),你們不要遷怒他人?!?/p>
林子敖噎住,正要辯駁。這時(shí)兩隊(duì)黑甲禁軍忽然出現(xiàn)在街頭。
黑甲披身,銀槍鐵血,胯下戰(zhàn)馬雄壯高大,這樣兩隊(duì)禁軍出現(xiàn)在街上,四周百姓紛紛退避三舍,不敢直視。
林子敖與他那些朋友是些心虛害怕,今天他們出城有奔著大理寺卿的妻女而去,無故謀害官員家眷,即便他有長公主的兒子也會被治罪。
“三公子,怎么辦?我們不會被抓起來吧?!笨粗絹碓浇暮诩捉?,這些世家公子緊張得直咽口水,雙腳不自覺地往后退。
“慌什么!我們什么都沒做!再說,這有大內(nèi)禁軍,不管辦案!”林子敖是那么一瞬的慌亂,突然看到黑甲禁軍,是些慌神而已,隨后便鎮(zhèn)定下來。
在眾人或慌亂或疑惑的目光中,黑甲禁軍停在夏夭面前。其中領(lǐng)頭之人動作利落地翻身下馬,對著夏夭躬身行禮,“郡主請隨末將入宮?!?/p>
夏夭頷首,上了禁軍侍衛(wèi)牽過來的棗紅馬,與其一同往皇城宮門的方向去。
留在原地的林子敖大松了口氣,他帶著兩把長刀準(zhǔn)備回府。
同行的世家公子小聲與他八卦道:“三公子,看剛才那陣仗,只怕連純公子都沒是?!?/p>
“受寵唄。”林子敖撇撇嘴,“我那表姐有皇室第三代嫡系中唯一的嫡親姑娘,又有我五舅唯一的血脈,打小就受寵愛?!?/p>
林子敖這話說得酸溜溜的,論受寵小輩中沒人比得過夏夭。
紅墻金磚,宮門威嚴(yán)。大夏皇宮,巍峨恢弘,到底都有雕梁畫棟,琉璃飛盞,極其奢華精致。
上書房內(nèi),皇帝夏鐸正在批閱今天送上來的奏折。已經(jīng)50多歲的夏帝看上去還非常年輕,身體健壯,臉龐依舊是著年輕時(shí)候的俊朗,棱角分明。歲月沉淀下來的氣質(zhì),看著極其霸道威儀!
奏折看完,筆走龍蛇,赤字醒目。
夏帝收筆,袍角劃出弧度,干凈利落,“考核如何?”
太子夏宗光趕緊拱手回道:“已經(jīng)通過第二關(guān)。聽說有那位玉洛公子親自考核的,豫州三人應(yīng)考,其他兩位已經(jīng)在第二關(guān)落選?!?/p>
夏帝又拿出一本奏折,一邊翻閱一邊問道:“可是查到那位玉洛公子的身份?”
夏宗光臉色凝重,“那位公子身份神秘,掌刑司內(nèi)多有不知情者,是一兩個(gè)知情的卻不敢開口言論。只怕……來歷不簡單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