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道上的人們詫異地看著這一對怪異的組合,這個地方是醫(yī)院醫(yī)藥研究所,雖然沒有什么病人,但來往的工作人員卻不少。
沈清染不動腦子也可以想到到底是誰在陷害她,跌跌撞撞勉強(qiáng)跟上莫曾郅的腳步。
出了研究所大門,迎面碰到沈夢和江秀琴母女兩人。
“郅哥哥,你們怎么會在醫(yī)院,姐姐這是……不舒服嗎?”
沈夢詫異地指著衣衫不整的沈清染,語氣里盡是驚訝。沈清染懶得看她也懶得理她,更不想去跟莫曾郅做過多的解釋,反正她說什么他都不會相信。
避開沈夢的目光,莫曾郅冷漠地說道:“我現(xiàn)在有事要處理,今天不回去了?!?/p>
說完,莫曾郅直接把沈清染甩到了車子里,力道之大,把她摔得悶響一聲。
沈夢雖然有些氣憤莫曾郅對她的有意無意的冷漠,但是看到他臉上陰沉的表情,可以肯定的一點(diǎn)是,她的計(jì)劃成功了。
可是……她可不想讓莫曾郅就這樣離開。
“郅哥哥,你怎么這么生氣,是不是和姐姐有什么誤會?”
沈夢搖著輪椅跟了上去,見狀,沈清染從車子上下來,莫曾郅也跟著下來。
“姐姐,你和郅哥哥有什么誤會嗎?解釋清楚就好了,你們一個是我的姐姐,一個是我的未婚夫,我不希望你們之間發(fā)生什么不開心的事情?!?/p>
沈夢說的話得體而又無懈可擊,溫婉大氣的形象躍然而出。
沈清染握緊拳頭,冷漠地看著她,硬聲道:“什么事情,你才是最清楚的那個!”
“姐,你是不是誤會我了,我沒有別的意思……”沈夢著急地想要解釋,輪椅向前滾動,莫曾郅就在這時走了過來。
“好了,夢夢,你不用跟她解釋。”
“郅哥哥,我……??!”
“夢夢!”
沈夢只顧向前滾動輪椅,卻沒有注意到眼前的臺階,雖然只有三層階梯,她還是從輪椅上摔了下去,前幾天額頭上的傷口再次裂開,頭上臉上都是血跡。
沈清染冷眼看著這一切,剛剛沈夢特意看了一眼她和階梯的距離,怎么可能會失足摔下去!
“嗚嗚……郅哥哥,好痛!”
莫曾郅把沈夢從地上抱了起來,臉上滿是焦急?!安慌?,我現(xiàn)在就帶你去看醫(yī)生?!?/p>
“郅哥哥,我沒事,你別和姐姐吵架了,我心里好難受?!鄙驂舫蓱z的模樣,如同一個受傷的小白兔,讓人忍不住憐惜。
但是她這個樣子,卻看得沈清染惡心不已,“你能不能不要裝了,不嫌惡心嗎?”
“夠了!”莫曾郅冷聲警告:“沈清染,你要是敢離開,別怪我對她不客氣,還有,你自己下賤就沒有資格去說夢夢!”
沈清染心臟一陣抽搐,絞痛的厲害,明明沈夢才是那個最惡毒的女人,可是莫曾郅對沈夢卻是溫柔呵護(hù),對她卻是冷漠。
看著莫曾郅抱著沈夢的背影消失,沈清染腳步一個踉蹌,差點(diǎn)摔倒在地,還是路過的一名護(hù)士扶住了她。
“小姐,你需要休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