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熊一拳揮出,哪有心思聽王平說完,既然已經(jīng)站在了對立面,那么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能說得上話,況且對于自己的實力,他還是很自信的。“快看,熊哥動手了?!薄瓣惼骄褪亲焐瞎Ψ驈?qiáng),論功夫哪是熊哥的對手?!标愋艿氖窒麓丝碳拥目粗胺剑谒麄冄劾?,王平跟陳熊對打,無異于螳臂擋車。但想象往往是美好的,現(xiàn)實永遠(yuǎn)是殘酷無比,只見陳熊來勢洶洶的一拳,被王平輕松躲過。后者更是借力用力,拉住陳熊的胳膊,一下甩了出去,辛虧陳熊經(jīng)常習(xí)武,勉強(qiáng)站在了地上,胳膊上傳來鉆心的痛楚。“你就這點能耐?”王平不屑的看著陳熊?!昂?。”陳熊忍著痛,又沖了上去,但還是同樣的結(jié)果,幾個回合下來,王平安然無事的站著,而陳熊卻口吐鮮血,萎靡的躺在地上,看著眼前的王平,臉上滿滿的無奈?!霸趺纯赡??”別說旁觀者,哪怕是陳熊自己這會也是懵住了。以前的王平說不上手無縛雞之力,但是與陳熊比起來,那可是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,可現(xiàn)在,僅僅一個月不到,王平卻強(qiáng)到這種地步?!瓣愋?,我念你忠心耿耿,不如跟了我,以后幫會你的位置只在我之下,如何,你的那些兄弟,我一個都不會虧待?!蓖跗绞莻€聰明人,知道趙秋生走后,今天門外的那些人,陳熊才是主心骨,只要陳熊能夠屈服,剩下的人自然不言而喻,到時候,等這事過去,再找個理由把陳熊做了,那個時候,趙秋生打下的江山還不照樣是他陳熊的。果然。當(dāng)王平說出這話時,陳熊還沒有說什么,門外的手下已經(jīng)有了蠢蠢欲動之勢。“我呸,你這個叛徒,虧趙爺在的時候那么對你?!标愋軒状蜗胍酒饋?,但是身上的劇痛讓他不得不癱坐在地上,如果眼神可以sharen,王平這會已經(jīng)不知道被陳熊殺了多少次?!肮?,你還真是迂腐啊,此一時彼一時,趙秋生能給大家的我王平一樣能給,趙秋生給不了的,我王平照樣能給,而且給雙倍,我本就是金華的人,現(xiàn)在趙秋生失蹤,我上位,算什么背叛?”王平的一番話,讓陳熊恨得牙咬,但是他底下的小弟,可不是這樣,除了少有的幾個,一臉的憤懣,大多數(shù)都開始暗地里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“我愿意跟著王哥。”一名斜劉海的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趾高氣揚(yáng)的看著陳熊?!皬埲??你!”陳熊看著出來的混子,心中氣急攻心,又是一口鮮血吐出,因為面前的男子正是他最得以信賴的手下之一?!瓣惛纾记輷衲径鴹?,我張三只是看得清形勢而已,兄弟們,王哥剛剛說了,趙爺給不了的他也能給,那么我們就當(dāng)金華換了個掌柜的,跟背不背叛金華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“好,張三兄弟識大體,很不錯?!蓖跗娇粗境鰜淼膹埲?,心中無限的膨脹,對于陳熊已然動了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