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狗,我真的恨我實力不夠,否則,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?!眲⑦M(jìn)看著停在大祭司身上的匕首,無論自己怎么努力,都無法在刺進(jìn)去一分?!肮靡话焉癖?,我收下了,不過你可以去死了,已經(jīng)很多年沒有人能讓我見血了?!贝蠹浪疽话炎ド狭藙⑦M(jìn)的手臂,一腳踢在了劉進(jìn)的胸膛,將匕首留在了自己的手里,一臉的驚訝?!昂呛?,還是沒有能夠成功嗎?”劉進(jìn)躺在地上,自嘲的笑了一聲,遠(yuǎn)處的暗影已經(jīng)完全被巨猿砸進(jìn)了地面,不知死活。“這。”罪惡之山的長老看到這里,不由得舔了舔發(fā)干的嘴唇,誰也想不到本來好好的天池灌頂竟然成了這樣?!皫煾?,我們怎么辦?”仇五看著眼睛發(fā)紅的大祭司,突然有了一絲慌意?!昂呛?,你們自然是可以去死了?!蹦介L老還沒有回話,只看見大祭司已經(jīng)向這邊看了過來,自己今天所做的事情肯定不能讓別人知道,所以今天在場的人一個都不能留下,包括娜可露露幾人?!按蠹浪?,我們什么都沒有看見,也什么=都沒有聽見?!蹦介L老此刻半跪在地上,恐懼的看著眼前的大祭司,實力相差太多,完全不可能力敵,除了臣服,他實在想不到別的辦法。仇五跟娜可露露看見眼前的情況,臉上發(fā)白,嘴唇不停的顫抖,其實求不求饒已經(jīng)沒有了任何意義,大祭司肯定不會他們這些人。果然,大祭司臉上漏出了嗜血的笑容:“我不相信什么誓言,只相信死人的話,所以你們可以去死了?!甭劼暎腥搜凵駵{的看著眼前的一切,等待接下來的死亡?!皦蛄?,吵吵鬧鬧的,讓不讓我睡覺了?!币坏郎硢〉穆曇魪奶斐乩锩?zhèn)髁顺鰜?。“什么人?出來,竟然敢藏在天池里面?!贝蠹浪究粗帐幨幍奶斐兀凵窭锩娉錆M了難以置信,他可不相信這天池底下竟然還住著人?!靶∽?,說話客氣點,你們雪域的宗門也不敢給我這么說話?!鄙硢〉穆曇羲坪醺罅诵?,眾人都是一臉驚恐的看著天池里面,不知道是敵是友?!胺潘粒夷搜┯蚣t衣大祭司,你有什么資格跟我這么說話?”紅衣大祭司暫時忽略了劉進(jìn)幾人,走進(jìn)了天池。“聒噪。”一個低矮的白胡子老者從地下飛了出來,隨后便是一巴掌,將大祭司扇倒在地。巨猿看到這,滿臉的憤怒,一拳直接砸向了老者,但令人驚奇的一幕出現(xiàn)了,老者只是輕輕一點,巨猿直接化為了一片碎影。寂靜,場中死一般的寂靜,這老者絕對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。“這,怎么可能?”紅衣大祭司揉了揉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發(fā)生的一切,自己什么實力他很清楚,哪怕就是分神期想殺了他的巨猿,也不會這么輕松?!扒拜叄垎柲闶??”大祭司這次明顯放低了自己的態(tài)度,開玩笑,一個能隨時殺了自己巨猿的人,能是個善茬嗎?自己如果還在犯傻,說不定今天就死在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