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警告你啊,下次再偷襲我,就不是這么簡單了!”
還好厲珩之沒跟她生氣,要是又像之前那次一樣,對她發(fā)火,看她是不是這么簡單地給他一下!
真是找抽!
盛洺捂著自己的腹部痛苦說:“你在他面前不用裝哦?這么粗魯真的好嗎?”
千桃微微笑:“不用哦~”
反正早在訂婚宴上,她就已經(jīng)暴露了,他心里早就有底了。她不是習(xí)慣逆來順受的乖乖女,他恐怕已經(jīng)知道了吧!
揍完盛洺,千桃快快樂樂地跑回去,上車,還問厲珩之說:“怎么樣,解氣嗎?”
“嗯,還行,”厲珩之嘴角明明掛著一抹笑意,卻故作嚴(yán)肅地說,“不過,下次可以考慮再往下一點(diǎn)點(diǎn)?!?/p>
囧!
這……盛家恐怕第二天就找上門了!以盛洺那卑鄙無恥的度,肯定死乞白賴地要她負(fù)責(zé)他的后半輩子。
他們的車子駛離了盛洺的視線,他屁股往后一坐,坐在地上摸摸肚子。
難道他真的有受虐傾向?這么被揍了一拳,非但不生氣,還挺開心的。
啊……潑辣的桃子妹妹,也是不錯(cuò)!
………………
厲珩之開車,千桃坐在副駕駛座上。
“不是說等我出差回來,就告訴我一個(gè)秘密嗎?”
“在準(zhǔn)備啦……”
“秘密還要準(zhǔn)備?”
“要的!”她點(diǎn)點(diǎn)頭道,“你剛出差回來,公司會不會很忙?”
“確實(shí)有些事要處理,明天恐怕沒時(shí)間。”
“明天這么忙……后天留著休息……那就大后天吧?大后天我去你公司找你。”
“周四恐怕不行,白天我要去談個(gè)項(xiàng)目,晚上有應(yīng)酬,回來應(yīng)該挺晚了?!?/p>
“那周五呢?”
“到底是什么秘密,需要這么大的排場?直接說不行?”
“不行!是很重要的事,必須面談。”
面談?
她的意思是……還有第三方人在場?誰?
他本以為是她之前的什么秘密,但現(xiàn)在聽來,似乎并不是,而是一個(gè)會讓他意想不到的秘密。
這樣一想,還真有些好奇了。
“那周五也不行,周六我們要去舅舅家吃飯。”
“啊……對……”
相比厲云煙,千桃感覺,厲舅舅一家反而跟他更親切。
厲云煙一般都在江川,偶爾才過來海城一趟,在大宅里住上幾日。上次約她見面,聽念心說,是特地過來的。
厲云煙不在,厲舅舅他們就是厲珩之在海城唯一的親人,隔三差五就會喊他們?nèi)ヒ黄鸪燥垺?/p>
“周日呢?”
“就周日吧,晚上?!?/p>
“那中午干嘛?”
“中午,請我岳父一家吃頓飯?!?/p>
千桃本來沒反應(yīng),但過了三秒之后,轉(zhuǎn)頭看著他:“什么?”
他的岳父……不就是她爸爸?
“娶了他女兒都這么多年了,也沒能請吃一頓飯,有點(diǎn)過意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
這壓根就不是過意得去還是過意不去的問題了。
真要算起來,他們結(jié)婚都沒通知她家里人呢,豈不是更過分?
本來也是一段見不得光的婚姻,她以為要一直遮掩下去的,直到這段婚姻的終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