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這小子的年紀(jì),最多二十五六,而在場大佬們,誰不是年過五旬,德高望重,身份高貴。剛開始還以為是鄭家的小孩跟著來玩,大家也沒在意?,F(xiàn)在卻被莫老點(diǎn)破身份,原來是二爺請來的小師父。“是啊二哥,一個小孩子,掌什么眼,把我們金陵的面子都丟光了?!编嵃臊g對自己大哥的做法,明顯不舒服。偏偏這小子,還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,說什么都請莫老掌過眼,還何必讓他出手?這樣的語氣,幾乎是狂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。只剩鄭西雷歉意一笑,反應(yīng)是自己疏忽了,自己請來的掌眼師傅,無論人家身份如何,有沒有本事。你既然把人家以師傅名義請來,就得給人家準(zhǔn)備一個凳子,現(xiàn)在卻冷落人家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自家小孩,或是手下呢。難怪姜童語氣不滿,人家還一直站在這,沒有轉(zhuǎn)身離開,已經(jīng)是給面子了。姜童的意思很明顯。我能跟你來,且一直站在你身后,代表著那晚你救場的人情,已經(jīng)還清了。接下來的事情,就與我無關(guān)?!昂么蟮募茏?!”秦子豪重重冷哼,那晚姜童打傷他十幾個手下的賬還沒算,對姜童也就沒有什么好臉色?!拔铱催@事就算了,區(qū)區(qū)一個小孩,怎能當(dāng)我們和洪宗師的面,登這雅堂。別上去什么都不會,那就落二爺面子了?!倍斠矝]底,打了退堂鼓。姜童的年紀(jì)畢竟擺在這兒,就算有本事,那也是十年幾十年后的事情?!安还茉趺凑f,還是要謝謝那天晚上,在皇家KTV小先生對鄭某的提醒?!编嵍斊鹕黹_口。心中也決定,還是不讓姜童出手的好,否則就像旁人所言,上去說不出個所以然,臉可就丟大了?!昂樽趲?,各位大師,先不論如何才算驅(qū)馭天雷珠。倒是等我先解決一件私事,再商議不遲。”鄭二爺對著莫老壓腰抱拳:“莫老,勞煩!”莫老點(diǎn)頭起身,身上入勁巔峰的氣息爆發(fā)開來,直指一位中年男子。鄭二爺臉色驟便,寒意涌動:“宋候淵,可還記得你曾賣我那塊‘踏天龍’法器玉佩,我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害我?”宋候淵,正是袁震天無論如何都看不透的那個中年男子,從進(jìn)來后,點(diǎn)評過袁震天一句,就一直閉眼不言。他聞聲睜眼,好奇道:“哦?竟然被你發(fā)現(xiàn)了?!比缓笥謸u頭:“不對,以莫老的能耐,根本發(fā)現(xiàn)不了那塊玉佩的異樣,除非有高人指點(diǎn)。”看見宋候淵承認(rèn),鄭西雷一張臉面沉如水?!澳銥楹魏ξ??”但見宋候淵緩緩站起,滿臉冷笑:“可還記得你早年亂槍打死的一個入勁高手,名叫宋瀾,那人是我親師弟。”鄭西雷臉色緩和,哈哈大笑出來:“原來如此,我早年的確亂槍打死過一位入勁高手。那小子太目中無人,以為我奈何不了他,可惜在shouqiang面前,眾生平等?!庇心显谏砼?,鄭西雷是一千個一萬個放心。宋候淵搖頭笑道:“本想神不知鬼不覺把你殺死,既然被你發(fā)現(xiàn),那我還是直接把你捏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