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她還會受到蕭軾和宋碧瑤的影響，是不是有點蠢？
可這樣有點蠢的他，卻讓人一點都生不起氣來。
楚蘭歌說道：“今晚的事你怎么看？可有想到一個養(yǎng)在深閨的女子，居然還會是深藏不露?！€有端王的武功，比預(yù)想的高出了不少，很顯然他之前有意隱藏了實力。”
卓一瀾幽幽地看著她無視自己剛才的話。
她又忽然道，“對了，你是怎么認(rèn)出了宋碧瑤的？”
“本公子是靠猜的，猜錯了又沒什么?！弊恳粸懏?dāng)時喊出來，確實不是他認(rèn)出人，是靠猜測，喊出來是想詐一下。
楚蘭歌說，“你厲害，我佩服。”
“別別，還是不如你。端王的偽裝很高明，當(dāng)時本公子是真的沒看不出是他?！弊恳粸懻Z氣略酸。正因為他看不出來，她卻一眼看出了，這才讓他郁悶。一般是極為熟悉或是放在心上的人，才會無論對方喬裝成什么樣，都能一眼識穿。
楚蘭歌無聲笑笑，沒有接話。
被她阻止了鉆被窩，卓一瀾便盤腿坐在床上，“蘭歌，你的心情不好……”
“不要亂猜，與端王無關(guān)?！背m歌聲明。
“真的無關(guān)？”
“真的?！?/p>
“那么，是因為我?guī)Щ貋淼哪莻€人嗎？”當(dāng)時，她看到那人的臉時，臉色都變了。恰好卓一瀾看見了，否則他不會將人帶回來。
聽到他這么一問，楚蘭歌神色凝滯。
卓一瀾又問：“你果然認(rèn)識那個人?！?/p>
“……嗯?！背m歌思索了一下，才說道：“他叫管康平，曾經(jīng)是我的心腹，在軍中也是我一手提拔的，后來，他離開了軍隊，跑去經(jīng)商了?？墒?，我沒有想到……他會替端王賣命?！?/p>
這讓她有種被人背叛的滋味。
所以，心情很糟糕……
卓一瀾先是詫異，然后又理所當(dāng)然地說著：“世上知道端王殺妻的人，一只手都數(shù)不過。他以前是你的人，在你死后被端王收編了，不是很正常嗎？想必以前你培養(yǎng)的勢力，大部分都會落到他的手里了?！?/p>
楚蘭歌：“……”
她哪來培養(yǎng)的勢力？
不就是幾個心腹手下嗎？
卓一瀾挑眉，“難道本公子說錯了？”
“除了掌管楚家軍外，我并沒有培養(yǎng)別的勢力?！背m歌嚴(yán)肅地說著。一般培養(yǎng)其它勢力，都是心思比較多的權(quán)貴。
卓一瀾哭笑不得，“原來，你也有傻的時候?！?/p>
楚蘭歌：“……說的什么話來著？我哪里傻了？”
“哪里都傻，全身上下傻透了?！弊恳粸憣⒁痪渫嫘υ?，講出無比嚴(yán)肅。
她有很多優(yōu)點。
同樣的，也有不少缺點。
其中之一是她太過低估了自己的影響力。
曾經(jīng)的她，那么耀眼。
民間有一些心甘情愿追隨的人，再正常不過了。只不過，她不在乎名利，所以追隨者會很辛苦。其實，以其說她將追隨者視為心腹，不如說當(dāng)成是朋友。在朋友困難之時，她會伸手去幫上了一把，給予庇護(hù)，卻又不會要求朋友回報。
例如管康平，便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