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父面容白皙,好似文人雅客,“玉兒,消息會不會有假?”
“不會是假的。卓府確實有個姓秦的姑娘?!鼻赜裥攀牡┑┱f著。
那個婆子長得略顯尖酸,“先前丫鬟不是去稟報了嗎?應(yīng)該是假不了?!?/p>
秦老頭板著臉裝威嚴(yán),“都給我住口,這不是家里?!?/p>
霎時,一家子不敢開口。
倒是那個三十歲出頭的女人,帶著那個男孩子安靜地吃著東西。
去稟報的丫鬟回來了。
一家子見到她,都是一喜。
丫鬟見到他們也沒好臉色了,剛才差點因為他們?nèi)枪由鷼?,“秦姑娘不見你們,你們都回去吧。”見到這家子如同餓死鬼一樣,僅這么一會兒就吃了十幾盤點心,便知道是眼皮子淺的。
那位老婆子一下子氣了,“賤丫頭是翅膀硬了,連親人都不認了?”
“閉嘴!”秦老頭喝道。
那老婆子見老伴一瞪眼,立馬唯唯諾諾不說話。
秦父說:“父親,今日我等來得突然,大丫頭可能一時慌了,還沒準(zhǔn)備好見咱們。要不要過幾日再來?”這個說詞找得挺漂亮,還給了自己一個臺階。
秦老頭當(dāng)即點頭。
老婆子和秦玉是鬧騰,卻讓秦老頭和秦父壓著。
兩個男人還是有點見識,不敢在卓府鬧騰。再說了,想認回拋棄十幾歲的孩子,還是需要從長計議。誰讓這個丫頭,現(xiàn)在有卓府在背后當(dāng)靠山?
只要把人認回來,這個靠山就相當(dāng)于是他們秦家的了!
想到這一點,秦老頭和秦父心頭是一片火熱。
這一家子終于走了。
離開的時候,還將剩下的點心和瓜果,都放到衣兜里帶走了。
旁邊瞧著的丫鬟是一臉鄙夷。
有個小丫鬟湊過來問:“齊姐姐,這家子真是秦姑娘的家人嗎?”
先頭去稟報的丫鬟嗤笑,“不像。光憑這家子哪養(yǎng)出得秦姑娘的氣度。以前不是有個叫林嬤嬤的婆子,說跟秦姑娘相依為命的么,那時可沒聽說秦姑娘還有什么親人?!?/p>
“是哦,我想起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在藏蘭苑。
卓一瀾大概是養(yǎng)病無聊了,居然拿前院的事當(dāng)八卦來聽。
聽了后還笑個不停,又拿來當(dāng)笑話一樣講給楚蘭歌聽。
此時楚蘭歌正拿著小刀,刻著一朵蓮花,“這點事兒就能讓你樂成這樣?”
“與你有關(guān)的事,本公子都樂意聽?!?/p>
“原來你是在看我笑話。”
“……”卓一瀾讓她說得嘴角一抽,“故意曲解本公子的話,有意思嗎?”
楚蘭歌夸張揚眉,“很有意思?!?/p>
卓一瀾:“……”
能消遣他了,應(yīng)該沒將前院的糟心事當(dāng)一回事。
他又問:“需要派人去處理嗎?可以讓他們永遠消失?!?/p>
“不必了?!背m歌不會久待京城,“倒是可以讓人去查一查,他們怎么會現(xiàn)在才找上卓府。我在卓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?!?/p>
“是有點可疑?!?/p>
既然懷疑了,自然要讓人去調(diào)查。
卓一瀾當(dāng)即叫來管家,讓他派人去查一查。
至于叫為什么叫管家,而不是讓暗衛(wèi)去查,原因是這事太小了,不需要動用暗衛(wè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