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蘭歌故地重游,感觸頗深。
此刻她借著墻角的陰影,完美地隱身在墻邊的一簇美人蕉下,安靜地聆聽了一陣,只要再繼續(xù)往前走幾十步,便可以靠近后院主居。
好一會兒,除了偶爾的蟲鳴外,再沒有動靜了。
楚蘭歌正想動身從美人蕉下出來,
驀地,有一只大貓從屋頂上被扔落——
從楚蘭歌的角度,恰好能看到這只貓不是自己跳下來,是被人從高處往下扔,因為沒有貓從高處跳下來的時候,肚子是向上翻著的!這只貓是砸向距離她不足五丈遠(yuǎn)的假山背。
“喵——”
這大貓摔下來,叫得挺慘。
幾乎同時又是一聲咒罵,“見鬼了!誰養(yǎng)的貓?嚇了老子一大跳。”
“行了行了,一只貓把你嚇的?!绷硗庥钟幸蝗说穆曇繇懫?。
那個被貓嚇著的人罵罵咧咧了幾句,便安靜了下來。
楚蘭歌差點被嚇出了冷汗。
按照她剛才自己設(shè)定的路線,下一個潛伏點,正是那座不遠(yuǎn)處的假山!如果不是那只貓,她潛伏過去的時候,便恰好跟王府的暗樁撞一個正著,簡直是自投羅網(wǎng)。
楚蘭歌沒有料到一個沒了女主人的清冷后院,還是守衛(wèi)這般森嚴(yán)。
這個現(xiàn)象不太正常……
楚蘭歌正想往旁邊退去,正門行不通,只能走偏門了——去寢室的窗戶那邊。
只不過要繞半個小圈,還要經(jīng)過一道曲折回廊。
正當(dāng)楚蘭歌想越過那道回廊,突然從暗處有只大手將她往后一扯,迅速滾到了回廊下邊的陰影處,她整個人撞上了一個結(jié)實的胸膛,隨之被那人圈入了懷里,雙雙隱藏了起來。
楚蘭歌原本想反抗。
可是靠近他的時候,她聞到了熟悉的蘭花香。
接著遠(yuǎn)處即傳來了腳步聲,是一隊侍衛(wèi)巡邏,正是這處的曲折回廊。
倘若楚蘭歌剛才越過去,時間上恐怕會來不及,很可能會被巡邏的侍衛(wèi)撞見。
楚蘭歌已經(jīng)覺得此時的端王府很陌生,比起兩年前的守衛(wèi)嚴(yán)格了很多。
以前的侍衛(wèi)連后院都不能踏入,更別說在后院巡邏,甚至還埋伏了不少暗柱。
等巡邏的侍衛(wèi)走遠(yuǎn)。
楚蘭歌才抬頭看向卓一瀾,也只是看到他精致的下巴。
卓一瀾小聲道:“阿楚,端王府如今守衛(wèi)很嚴(yán)?!?/p>
楚蘭歌疑惑,“后院有古怪,沒有人住的屋子用得著守成這樣么?”
“這個——”他有點欲言又止。
她對他稱得上了解了,立馬問:“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?”
“我沒做什么,就是你之前留了一張端王府的圖給我嗎?有時閑著沒事,我喜歡進(jìn)去逛一逛?!?/p>
“……”只是逛一逛?
只見,他又說道:“我真沒做什么。”
楚蘭歌一臉不信。
他這樣子更像是欲蓋彌彰。
果然,過了一會兒,他又崩出了一句:“我就順手拿走了一點你的東西。”
端王府里還存放著不少楚蘭歌生前的東西,那些東西端王大多數(shù)都讓人收入了庫房,擺出來的只有少數(shù)幾樣。
但是那些東西基本都是登記造冊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