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帝道:“說吧,這幾天都干嘛?”
“追媳婦?!弊恳粸懟卮鸬锰固故幨?,“不是您說要生三個娃么?我不陪著媳婦怎么生娃。”
元帝被他的厚顏震驚到了,“你這是拿著雞毛當令箭?!?/p>
卓一瀾是滿臉詫異,“陛下說的不對,我是奉旨去生娃。”
“……”元帝又手癢想砸人了。
可是拿起硯臺又放下了。
端硯是真貴,砸死這個兔崽子他不心疼,可是他心疼銀子。
只是這幾天的事情,難道就讓這兔崽子糊弄過去了?
卓一瀾在說出這些話后,倒是考慮著一條路,要不要來一個夫憑子貴?
世上能讓蘭歌牽掛的人不多,如果有了一個血脈至親,肯定會不一樣了。
元帝瞪著他好一會,“京中事關(guān)你身份的傳聞,正傳得沸沸揚揚。其中還有你一個丑聞,剛剛冒出了一點苗頭,還有擴散的趨勢。有了前一個傳聞墊底,丑聞可能會引起更多人關(guān)注?!?/p>
“什么丑聞?”卓一瀾瞇起桃花眼問道。
元帝道:“說你是斷袖,東宮養(yǎng)著一個美少年。”
“呵!”果真如此。
卓一瀾依舊坦然站著,面不改色。
元帝將幾個奏折砸給他,“彈劾你的,品德不端?!?/p>
卓一瀾翻開了最上面的兩本奏折,“這些御史一天到晚,都是在做什么呢?陛下,我覺得他們天天過得太清閑了,要不派點活兒給他們干?”
元帝問:“派什么活?”
卓一瀾淡淡地說道:“最近何尚書的兒子何永安,不是在田間調(diào)查著嗎?那小子聽說干得不錯,跟一群老百姓相處得很好?!?/p>
“……所以呢,我提議來個與民同樂,先讓御史們都去田間體驗一個月,天天下地干活,末了再寫個建議感想什么,論如何改善一下百姓的生活?!?/p>
“?。?!……”
元帝心頭直樂。
真這么干的話,御史還不恨死他了?
接著卓一瀾又翻了余下的奏折,居然是幾個大臣聯(lián)名上奏,要求給他選妃。
這些老油條就比御史們的說法曲折多了,估計個個還自我感覺良好的以為自己正在給陛下排憂解難。
元帝道:“瀾兒,將來你會是一國之君?!?/p>
卓一瀾心下微生警惕。
陛下想說什么?
他從小需要學(xué)習(xí)很多東西,其中便有帝王權(quán)術(shù)。
當然,他學(xué)習(xí)了帝王權(quán)術(shù)之事,是高度的秘密,知曉的人極少。姜霆便是其中之一,另外一個是太傅。
元帝說:“你心儀的這位小姑娘,很可能會是國母?!?/p>
“我知道。”卓一瀾應(yīng)著。
元帝又問:“你覺得她能勝任一國之母嗎?”
卓一瀾凝起眉頭,原來這些大臣的奏折,還是讓陛下考慮得頗多。
于是,卓一瀾很無奈似的說道:“陛下,尋常百姓家的后院,外人都無權(quán)干涉,帝王家難道還不如普通百姓嗎?”
頓了一下,卓一瀾又儼然道:“臣以為朝中官員最該想的是如何興國安邦,如何讓黎民富足?!切┎粚P恼?wù)的,老惦記著一些后宅婦人之事的臣子,格局太小,于國不利?!?/p>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