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一瀾沒去追,倒是坐了下來,“齊景查出來了,下令的人是明禮真。”
“他怎么查?”張簡問。
“方法很簡單。”卓一瀾說,“齊景請明禮真一起喝酒。灌醉了再問,什么話都說了?!?/p>
怎么個問法,卓一瀾沒有細問,這是齊景的能力。
但是其中的細節(jié),都一一列了出來。
卓一瀾已經(jīng)讓人去求證了。
是不是事實,明日即能知曉。
張簡贊道:“齊景辦事能力不錯?!?/p>
“還行,跟你齊名而已?!弊恳粸懤砹死硪滦洌邱娉钟烛湴恋臉幼?,莫名讓人牙癢癢。
張簡想到先前他踩自己的幼稚樣,心里又犯愁。
輔佐這樣的家伙,到底走了幾輩子的霉?
卓一瀾又說:“明禮真派人去截殺你,沒有跟他父親商量。”
張簡有些不信,“這么大的事,他敢自己擅自作主?”
“這便與你個人有關(guān)了?!弊恳粸懝室馔崆聦?,“就是你不安份,老喜歡到外面賣弄幾首詩詞,然后得個什么才名,再弄出個四大公子之首。這不是擺明招人妒忌嗎?你占著四公子之首的位置,人家不爽你很久了,難得有機會弄死你,自然不能錯過了。我說你就該好好地蹲到角落里,開個小書塾過日子多好啊?!?/p>
張簡半開玩笑道:“那我去重新開小書塾,好不好?”
“行,去吧?!弊恳粸戨p目亮起。
張簡心下了然。
這廝個真巴不得他滾遠點。
可是,他越不待見自己,張簡才會覺得日子有意思,淡定地端起茶喝了一口,“你以為我說真的嗎?……我是逗你玩的?!?/p>
“呵呵。”
卓一瀾跟著揚眉,“我也是逗你玩的?!?/p>
尷尬了,這一下。
兩個人同時撇開視線,懶得看對方。
好半晌,張簡才問:“那些事你有何打算?”
“你的仇,你說了算?!弊恳粸憣⒅鲗?dǎo)權(quán)給張簡。
張簡神色一肅,“我做主?”
“你不想自己報復(fù)?”卓一瀾反問。
張簡道:“我怕自己做得過了,會給你添麻煩?!?/p>
“無礙,你盡管放手去做。”卓一瀾直接說著。
張簡這才正視卓一瀾,“我要直接將明禮真弄死。”
平平淡淡的語句,卻透出森森的殺意。
他以為卓一瀾會阻止,畢竟明家是皇后的娘家人,認真扯起來跟卓一瀾還是親戚。
豈料卓一瀾毫無意外地說道:“行,那就弄死吧。”
弄死吧?
說得這么隨意,真的好么?
張簡又問:“你不反對?”
“我干嗎要反對?”卓一瀾奇怪地反問。
換作是他人來殺自己,他一樣會想將對方弄死。
張簡定定地看著他一會兒,直到確定他不似作偽,這才忽然笑了,“行,既然你這樣說了,我就去做。事后你來收拾殘局?!?/p>
“可以。”
卓一瀾不介意,也不過問。
張簡開始去安排了,也沒有問卓一瀾要人手。
這么多年了,卓一瀾才不相信張簡手下會沒人用。
果然,三天過后。
京城又發(fā)生了一件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