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是公子的風采,讓人晃花了眼?!背m歌含笑地說著。
傅淳爽朗一笑,“能得小娘子一句贊賞,傅某很高興。”
楚蘭歌淡然而笑,沒有接話。
然后沖著傅淳行了一禮,平靜地轉身走進了小院。
傅淳還沒說什么,旁邊的小廝卻認真地說道:“公子,小的相信她上次真的不是有心撞您了?!?/p>
“嗯?為何?”傅淳笑著問。
小廝摸了摸自個兒的下巴,“人家好像嫌棄公子您了,都不接您的話,轉身就走了。換作別的小娘子,巴不得跟您多聊幾句呢。”
傅淳:“……”
帶著一個蠢的小廝在身邊迷惑別人,是否錯了呢?
傅淳打發(fā)了小廝,招來了一個護衛(wèi),“茶園里的人,可有查過?”
“都查過了,沒有異常?!弊o衛(wèi)恭敬說著。
傅淳又問:“這幾天周圍可有人盯著?”
“沒有?!弊o衛(wèi)如實說道。
“嗤!”
傅淳冷笑,說得什么情深意重,結果還不是棄妻而逃?他就不該相信一個叛國之人,還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和孩子再自投羅網。如今看來,六公主也不過是蕭軾手中的一枚棋子,還是棄棋。
傅淳僅待了半個時辰,就帶人走了。
楚蘭歌站在窗旁,看著他們離去,若有所思。
接著她叫來了老婦人,“我想進城一趟,你可有適合我用的身份文書?”
“您——”
老婦人奇怪,她先前不該是有身份文書嗎?
楚蘭歌補充說道:“我之前那張文書,上面注明是男子?!?/p>
老婦人:“……”
好端端,咋弄成男的呢?
老婦人道:“我和老伴商量一下?!?/p>
“行,去吧?!?/p>
楚蘭歌現在是無人可用。
阿五他們都在地下室待著呢,里面情況如何,還是個未知數。
過了一會兒,老婦人就拿來了一張身份文書,“老奴讓老頭子送您進城,他跟守城的官兵有幾分熟,檢查不會很嚴?!?/p>
楚蘭歌點頭,將文書接過來。
老婦人又問:“夫人要找個啥借口出茶園?”
“進城去看大夫?!背m歌淡笑地說著,“我不是已經吃了八天藥嗎,總要讓大夫再把把脈?!?/p>
“這個說法可行?!崩蠇D人去準備。
那老頭剛將馬車扯出來,就有侍衛(wèi)上前詢問。
侍衛(wèi)讓老頭先等著,他要去稟報過后才能成。
事實上這個現象很奇葩。
茶園本來是一家?guī)卓谧拥模闪鞯热苏嫉美碇睔鈮?,好似他們住進來,是給茶園主人面子一般。雖然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可是也要有一個度。
一家子七口子,是敢怒不敢言。
大邑王族之人,一向霸道,眾所周知。
小樓閣的一個滿身珠翠的華服女子,微微隆起的肚子在寬松的衣服下,不甚明顯。她的面容略顯憔悴,卻又儀態(tài)端莊。
聽到護衛(wèi)稟報,華服女子先是一愣,“這茶園里還有一個孕婦?”
護衛(wèi)低頭說:“是的,六公主?!?/p>
“讓她上來坐一坐,再叫太醫(yī)過來。”六公主開口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