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打著哈哈,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道:“對于你,雖然我不知道,是什么原因讓你隱忍,甘愿淪為秦家的上門女婿,龍游淺灘遭蝦戲,虎落平陽被犬欺。但是我知道,你蟄伏了三年,已經(jīng)醒過來了?!?/p>
“至于我,不過一介平頭百姓,一早餐攤位小販,養(yǎng)家糊口,混口飯吃。”
林軒也并未拆穿老板的辯解,三年的接觸,他能感受到這位老板的強(qiáng)大氣場。
絕非街頭的小商販,擺個(gè)早餐攤,混飯吃的等閑之輩。
究竟是什么緣由,讓他隱忍至此。林軒也是不便多問。
就好像老板能夠覺察出,林軒絕非世人嘴里的窩囊廢,廢物贅婿。
他們之間,存在著某種能量場,更為準(zhǔn)確地說,是同一類人。
為著不同目的,卻是同樣隱藏實(shí)力,選擇隱忍。有著一種英雄之間惺惺相惜的微妙關(guān)系。
他們終究會一天,像是沉睡的猛獅,從酣睡中醒來,百獸震恐。
這是林軒與老板之間那種看破而不說破的“秘密”。
林軒拍了拍手,順手從老板早餐攤位上,扯出了兩張餐巾紙,擦了擦嘴上殘留的油漬,揚(yáng)手扔進(jìn)一旁的垃圾筐,“生意興隆,走啦!”
望著林軒騎著“嘎吱、嘎吱”快要散架的電驢,老板輕嘆一聲,“又是一個(gè)為了女人、愛江山更愛美人的癡情種。
他轉(zhuǎn)念又是想到自己飄零的一生,眼中抹過一絲黯淡,“誰又不是呢!或許,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共同之處?!?/p>
……
仁濟(jì)堂,樓頂。
林軒佇立在樓頂?shù)倪吘?,俯瞰著深市這一座日漸崛起的新城市,經(jīng)過改革開放四十年的洗禮,讓昔日的小漁村,成為讓世界矚目的璀璨東方之珠。
他負(fù)手而立,身后站著如履薄冰的方躍,耷拉著腦袋。
不知為何,方躍身為前仁濟(jì)堂的老板,如今站在林軒面前,竟是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。
他簡直也是無法想象,這位被稱之為全深市廢物的贅婿,林軒的氣勢如虹,讓他根本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,或者說,在林軒面前他存在感幾乎可以忽略。
即使,這是方躍第二次和林軒碰面,但是,打心底里,他忌憚林軒。
完全感受不到外界傳言的窩囊廢,而是一種君臨天下的壓迫感,令他呼吸都有些窒息。
“老板,請問,您有什么吩咐?”
方躍心知,林軒不會平白無故地來找他,這一大早上就來了,一定是有重要的事交代。
林軒略微側(cè)臉,“之前交代你的事,辦得不錯,夠效率?!?/p>
“多謝老板,這是我分內(nèi)的事,應(yīng)該的?!?/p>
“接下來的談代理商的事,你給我聽好了。秦家會派人來談代理的事,等秦詩詩親自來談,把代理商給她,其他人來免談,直接轟走。明白了嗎?”
方躍一愣神,立即躬身道:“好的,明白了,老板!”
兩人剛說完,方躍的秘書就急匆匆地跑上樓來,看了一眼林軒,“方總,秦家派人來談代理商了……”
林軒一擺手,“方躍,記住我說的,退下吧!”
“是!”
方躍瞟了瞟秘書,臉色有些不悅,轉(zhuǎn)身,快步走下了樓頂。
“方總,那男的是誰???”秘書莫蘭緊跟在方躍的身后,好奇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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