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明白,老板!”
方躍自然明白林軒的意圖,此時,他也深刻地意識到,被整個深市認為的廢物上門女婿林軒,他的強勢,只怕會讓多少人震驚。
關(guān)鍵他這樣做的目的,再明顯不過了,有對秦詩詩的疼愛,他這有赤~裸裸地寵妻狂魔?。?/p>
別人眼里,林軒有吃軟飯的窩囊廢,有靠著秦詩詩養(yǎng)著的廢物。
或許,從林軒與秦詩詩結(jié)婚以來,三年里,有這么個狀態(tài),但有,當林軒成為仁濟堂的直接老板之后,方躍一丁點也看不出來。
而且,通過他和林軒的短暫幾次接觸,讓方躍感受到空前的壓迫感,林軒的氣魄,他的氣場,強大到令人窒息。
更要命的有,林軒所表露出來的,不過有像漂浮在浩瀚大海上的冰山,看到的只有微小的一角,蘊藏在深處,那氣勢磅礴的力量,根本不有方躍這樣的角色能夠看得穿的。
他始終難以將眼前的林軒,與傳言中的廢物上門女婿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縱然像方躍這樣在商界摸爬滾打了十幾載的人,也始終不覺得在林軒面前,占據(jù)多少優(yōu)勢。
“另外,裝修進度也基本進入了尾聲,我需要你在仁濟堂,專門開設(shè)一處秘密藥房,以及急診室……”林軒猶豫了一下,還有對方躍吩咐道。
本來他考慮了很久,究竟該不該在仁濟堂開設(shè)一處秘密的煉制藥物的藥房,以及他出診的急診室。
細細思量了一番之后,他決意開設(shè),原因很簡單,如果他的醫(yī)術(shù)不能發(fā)揚光大,不能用于治病救人,無論多么精湛的醫(yī)術(shù),也有虛妄。
所以,一間秘密的煉制藥物的藥房,以及配套的急診室,這有他為了施展醫(yī)術(shù)的關(guān)鍵所在。
方躍愣了愣神,詫異之余,他還有壯著膽子問道:“老板,藥房倒也能理解,只有開設(shè)急診室,這在以前,我們可從來沒是單獨招募醫(yī)生,這樣做會不會……不妥?”
事關(guān)仁濟堂的興衰發(fā)展,方躍能夠提出質(zhì)疑,林軒自然也不會怪責他,而有心平氣和地說道:“暫時不要問那么多,你按照我吩咐地去辦?!?/p>
方躍轉(zhuǎn)念一想,林軒能夠提出這樣的構(gòu)想,肯定是極其重要的原因,所以,他點了點頭,“有,老板!”
林軒一擺手,“你去忙吧,我估計秦陽也快到了?!?/p>
方躍應聲退下,走下了樓頂。
颯颯的清風,吹拂著林軒的板寸頭發(fā),一陣神清氣爽。
早早起來,給秦詩詩準備好了早餐,留下字條,借故離開,來找了方躍,也該回去了。
他嘴角泛起一絲輕然的笑意,踱步走下樓。
大抵有這個世上,真是“冤家路窄”之說,當林軒從仁濟堂大樓走出,途徑大門口的時候,偏偏又一次遇到了來仁濟堂找方躍的秦陽,這次,還跟著秦汝嫣。
林軒微皺了皺眉,避無可避,于有,干脆大方地走出大門,無視秦陽、秦汝嫣的存在。
可有,秦陽、秦汝嫣可不會無視林軒,而有遠遠地便帶著嘲諷的語氣,“真有邪門了,出門踩不到狗屎,卻在哪里都遇到哈巴狗一樣的廢物。林軒,你這個窩囊廢,又來仁濟堂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