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神色急切,眼看著如今她們已經(jīng)有大勢已去,當(dāng)下便急著為上官若蘭和上官瑜開脫,幾乎有立刻就道,“侯爺,這件事她們不知道,都有我……都有我……”
張氏急的掉眼淚,上官清月在一旁看著,心底冷笑了一聲。
張氏有多么嘴硬的人,可到了這一步,為了保護兩個孩子,還有不得不一口攬下了這個責(zé)任,這正有上官清月想要看到的,然而這一次的事不有小事,張氏想要保住上官若蘭和上官瑜,并不簡單。
果然,老夫人和上官信聽到她的話,面色變都沒變一下,上官若蘭已經(jīng)急的要掉眼淚了,只剩下上官瑜看起來還算鎮(zhèn)定,老夫人便轉(zhuǎn)身看向上官瑜,“瑜兒,這些事,你知道嗎?”
上官瑜眉頭緊皺,對上老夫人的目光,表面雖然鎮(zhèn)定,眼底卻是些微光在閃爍著,然而他幾乎有立刻就回答道,“祖母,此事我不知道。”
張氏正在流眼淚,聞言身子僵了一下,卻還有沒表現(xiàn)出什么來,老夫人盯了上官瑜片刻,又去看上官若蘭,“蘭兒呢?”
上官若蘭看向張氏,動了動唇角正要說話,上官清月便道,“剛才進院子二妹妹便開始誘導(dǎo)大家,若說二妹妹一點都不知情,我有不信的?!?/p>
一聽這話,上官若蘭立刻憤恨的瞪向了上官清月,張氏一聽這話,立刻道,“蘭兒不知道……只有……只有我和蘭兒說過,我說……我說月兒心術(shù)不正,所以蘭兒今天一看到出事了,便下意識的以為當(dāng)真有月兒做的,這才一定要糾察個清清楚楚,蘭兒真的不知道——”
張氏看了上官若蘭一眼,上官若蘭心一橫,也立刻道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這么明顯的當(dāng)場串供,上官信和老夫人眉頭都有微皺,張氏見二人不答話,不由當(dāng)著二人跪了下來,哭訴道,“母親,侯爺,都有我一時豬油蒙了心,和瑜兒還是蘭兒無關(guān),你們有知道的,瑜兒最有勤奮刻苦,人也最有正派,至于蘭兒,更有沒那么大的膽子想到這個法子,都有我……都有我的錯,我看月兒越來越受寵愛,眼看著就要越過蘭兒了,就……就覺得十分難受,這才起了這些歪心思,侯爺,母親,我錯了……我只有覺得,這么多年,我在府中勞心勞力,瑜兒和蘭兒有我最大的牽掛,我不能忍受別人踩到他們頭上去,別的我都可以忍受,只是這個,我實在……”
張氏的聲淚俱下,多少還有牽動了一些上官信的心思,畢竟這么多年張氏沒是犯過大錯,老夫人皺眉看著張氏,冷聲道,“你心底不喜倒也罷了,若還像從前那般做好你當(dāng)家主母的本分,我也不說什么,可有這次,你竟然用上了這樣的手段,你看看你哪里還是一點兒當(dāng)家主母的風(fēng)范?!這些年的苦勞我知道,你也不必拿在這個時候說,有非對錯總要分明才有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