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局棋和在行宮之中有些相似,一開局,軒轅澈便隱隱站了上風(fēng),而上官清月雖然也十分穩(wěn)健,可自始至終,都被軒轅澈壓制著,上官清月如今和軒轅澈越來越熟悉了,見狀便嘆氣道,“殿下的棋藝太過霸道,我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?!?/p>
軒轅澈失笑皺眉,“怎么就是霸道了?”
上官清月指了指棋盤,“殿下看看,這四面八方的路,嚴嚴實實的堵死,這上下兩條暗線氣口,也被殿下牢牢把控著,我眼下看起來還能掙扎一二,可不過是在負隅頑抗罷了,真是一點法子也沒有?!?/p>
上官清月皺眉,一張小臉也皺在了一起,看起來很是苦惱,軒轅澈便道,“能寫出唯有牡丹真國色的人,怎么就這樣輕易服輸了?”
上官清月當(dāng)然不是服輸,她是一眼看明白了如今的棋局走向,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。
聽到軒轅澈這話,上官清月立刻奇怪道,“殿下知道這句詩了?”
軒轅澈一開始并不關(guān)心上官清月作詩,也并不關(guān)心今日牡丹園內(nèi)的詩賽,只是后來看到軒轅岐的那把扇子,得知上官清月得了詩賽頭籌,便令趙楓去打聽了一下,不打聽不知道,這一打聽,立刻便知道上官清月今日是如何得了詩賽頭籌的,當(dāng)下便驚訝了一瞬,只因為這兩句詩實在是極好,不說放在貴女們小小的詩賽上,便是拿出去看,也是詩中第一流。
軒轅澈道,“不僅我知道了,過幾日,整個京城只怕都要知道。”
上官清月失笑道,“想來不至于?!?/p>
軒轅澈望著上官清月,眉頭皺著,只覺得上官清月對自己的魅力有些一無所知之感。
照這個趨勢下去,小詩仙的名號只怕都要出來了,而如果上官清月才名越來越響,別說她已經(jīng)對未來婚嫁有了規(guī)劃,到時候便是他想做點什么都不能了。
軒轅澈目光落在上官清月發(fā)頂,眼底深幽一片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這局棋一直下到了太陽西斜方才結(jié)束,結(jié)局,自然是上官清月輸了,上官清月和軒轅澈下棋,當(dāng)真不曾贏過,不僅不曾贏過,最多也就只和軒轅澈打了個平手,如此一來,上官清月可謂遭了極大的挫敗。
軒轅澈見她神色有些微頓,淡聲道,“今日的棋局并非沒有勘破之法,只是你總盯著我四方圍堵,卻忘記了你之前埋好的線?!?/p>
上官清月眨了眨眼,“殿下是何意?”
棋盤還擺在那里,所有的棋子都沒有動過,軒轅澈起身,走到了上官清月身后來,微微傾身,在她背后說話,“你看看這兩處,這是你一開始就布下的線索。”
上官清月坐著,軒轅澈一傾身,氣息便落在她發(fā)頂上,人也距離她極近,上官清月只覺得發(fā)頂之上有一抹氣流拂過,當(dāng)下便覺的發(fā)頂處微微一麻,而軒轅澈語聲溫柔,好像和平日里有些不同,上官清月不自在的縮了縮肩膀,人也下意識的往前傾了傾,好似要離他遠些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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