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沐恩眨了眨眼,有些愣,又看了看周圍,挺不錯的一個店面,能雇得起十來個工人,收入來源想必也不低,那明月為什么還要兼職呢。
“那你的兼職怎么辦?”
明月愣了下,好半響才說:“還需要其他的么,沐恩?!?/p>
余沐恩聽著話,眼眸微張,為什么裝作沒有聽見,想不明白,而且現(xiàn)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,只有咽下,等著回來有空再問,隨后搖搖頭。
“一共200元.”明月道。
余沐恩打開手機(jī),掃了碼后,跟明月道了別,就跟陸辰修離開了。
車內(nèi),余沐恩又嘆了口氣,陸辰修放下手里的手機(jī):“怎么了?”
這句話好像一個開關(guān),余沐恩一下子朝身邊的男人靠了靠,說道:“七叔,我覺得很奇怪。”
“怎么奇怪了?!蹦腥伺浜现?。
“就是剛剛的蛋糕店啊,那個售貨員是我同班同學(xué),我們兩個最近玩接觸挺多的?!?/p>
“那不是很好么,你嘆什么氣?!标懗叫抟龑?dǎo)著。
余沐恩摸著下巴,想不通的看著身邊的男人:“我就是不明白啊,你看剛剛的店面,很好吧?!标懗叫撄c點頭。
“既然這家店是她們的,你說一般這樣的家庭,出來兼職的很少吧?而且她的性格又是很文靜的,我就想不通,為什么呢?!?/p>
“可能是為了多些經(jīng)驗?!标懗叫薏聹y道。
“才不是呢,要是這樣,那就在自己家干就好了,為什么還要出去呢。而且我剛剛談起兼職,她還回避不答呢?七叔,你說她會不會有什么難言之隱?”
陸辰修挑挑眉,摟住躺過來了余沐恩說道:“這樣的話,那以后相處注意點就是了?!?/p>
余沐恩嘆了口氣:“唉,我知道了?!?/p>
要不是想到這一層,她又怎么會嘆氣呢。
回到家,吃了一個小蛋糕,余沐恩把剩下的還有額外買的面包放進(jìn)了冰箱里,上樓洗漱睡覺了。
雖然說是謹(jǐn)慎相處一些,但余沐恩還是想要弄清楚,不希望朋友之間有什么隔閡。
沒想到,新的一周剛開始,又撞見明月被欺負(fù)了。
明月還是那副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模樣,讓人看著既心疼又來氣。
“喂,你們想干嘛?!?/p>
跑道上,余沐恩一手拉過明月放到背后,對著前面的女生們一臉寒意。
“關(guān)你什么事,把明月交出來?!币慌荒樑獾恼f道。
余沐恩扣緊明月的手,察覺身后的人有些顫抖,厲聲道:“這里是學(xué)校,不是你們打架斗毆的地方,不想被學(xué)校知道就趕緊離開。”
“那這威脅我,你算什么東西。”女生說著就要上前打,被身邊的人攔了下來,貼著耳朵說道:“別鬧,這是余沐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