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??!”君慕驍感嘆,“小染染你還真是……變態(tài)??!”
她再次撫額,行吧,剛說去的話又給她還回來了。“趕緊走吧!再不走明兒起不來了?!?/p>
君慕驍挺失望,“真不讓我見?”
“明兒白天見。”
“……行吧,就聽你的。那我可走了,小染染,乖乖等著,明兒爺來給你撐腰?!?/p>
窗外的人都走了,白亦染苦著一張臉拍拍默語,“去備水吧!我要沐浴?!?/p>
“沐???”默語有點兒凌亂,“半個時辰前不是剛沐過浴嗎?小姐還洗啊?”
“不洗不行??!”她欲哭無淚,不洗澡,這一院子人可怎么整?白蓁蓁還在呢!她這個命真是……罷了罷了,忍吧,誰讓她碰上了一個無賴。
不過再想想明日即將發(fā)生的事,心中不由得期待起來……
大半夜洗兩回澡,白亦染覺得除了她也真沒誰了。
默語老老實實在邊上侍候,幾次欲言又止,看得直著急。
“你們當丫鬟的是不是都有同一個毛???”她問默語,“有什么話就直說,這一會兒張嘴一會兒又把嘴閉上,你說我就在邊上看著,難受不?”
默語想了想,“好像是挺難受的。那奴婢就說了吧!其實奴婢就是想說,打從上回那位十爺來,奴婢就猜到他可能就是十殿下了,畢竟紫眼睛的、又長得那么好看的男人,這世上據(jù)說除了十殿下之外,再沒別人?!?/p>
白亦染點點頭,“分析得還挺全面?!?/p>
“那小姐您怎么不接圣旨呢?奴婢看你們挺熟的,關(guān)系也挺融洽的,為何遲遲不接賜婚的圣旨???”默語八卦的心蠢蠢欲動。
白亦染卻納悶了:“默語,你是什么時候瞎的?就我跟他的關(guān)系,能用融洽二字來形容?”
“能……能吧?”默語分析,“雖然每次都是又打又罵的,但也不是真打真罵,過后不還能合好么。有句話說得對,打是親罵是愛,所以奴婢覺得,用一句融洽來形容也算準確。”
“準確嗎?”她實在不能認同這丫頭的觀點,但好像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,于是擺擺手,“罷了,你說融洽就融洽吧!”她起身,迅速披了條毯子,“把這桶水一瓢一瓢舀出去,挨個屋灑上。記著,灑的時候離昏迷的人近一點兒,每個屋多灑些?!?/p>
“恩?”默語愣了,這是什么路子?大半夜灑水?還是洗澡水,二小姐沒……毛病吧?
“我放藥了。”白亦染無奈地告訴她,“灑完之后明兒一早她們就能醒過來了?!?/p>
默語懵了個懵,什么時候放的藥?她一直在邊上侍候著,真沒看見放藥啊?不過她沒有再問了,有些事情主子說是那就是,做下人的不該太多嘴,事情知道得太多沒好處。于是領命而去。
再回來時,白亦染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默語放好帳簾卻沒有離開,而是在床榻邊跪了下來,認認真真地給白亦染磕了個頭。
“默語謝謝小姐救命之恩,也謝謝小姐不計前嫌。小姐您放心,奴婢這條命今后就是您的,只要有一口氣在,就定會護您到底。今后若是命沒了,那么來世做牛做馬也會繼續(xù)報答小姐的大恩大德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