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之癢。
原來他和清致是七年之癢,白惠倏然出了一口涼氣。愛情,你倒底是個什么樣的東西呢?
在焦慮籠罩的日子里過了一個多星期,初步的檢查結(jié)果已經(jīng)出來,沒有感染別的病毒,但那種最可怕的病毒結(jié)果卻是還要再過五個星期才出來。白惠的心在萬分的煎熬中迎來了那一年的元旦。
本該是合家熱鬧的日子,因為那暗暗籠罩的陰云,而過得并不快樂。白惠的檢查結(jié)果還沒有出來,伊愛卻被取保候?qū)徚?,不知伊長澤走的誰的門路,連胡市長嚴懲的暗命都不管用了。
只是伊愛被保釋才兩天,她再一次去酒巴玩的時候,舞得正酣,后腰處卻猝然間一疼,似是有什么穿過她薄薄的衣料,伸進了她的皮膚里。那絲微涼和針扎一般的疼讓她一下子清醒。她一手捂了腰后的位置,大喊了一聲“救命?!?/p>
這幾天,徐長風都是很晚才回家,每天回來也畢定是風塵仆仆,基本倒頭就睡。今天,他又是很晚回來,臉上難掩疲憊之色,眼睛里卻有著奕奕的精神。他喜了個澡,就摟住了已經(jīng)躺下的白惠。
他急切地親吻著她,帶著洗漱過后的薄荷香,他將她壓在身下,熱切地吻著。
白惠驚慌躲閃,“別?!?/p>
徐長風清俊的雙眸看定她,繼而溫笑,一口覆住了她的嘴唇。他的大手帶著迫切的氣息穿過她的睡衣,撫上她光滑的身體,“那個人已經(jīng)逮到了,沒有HIV?!?/p>
他邊吻著她邊說。聲音里沾染著喜氣,和長久壓抑著的激動。
白惠心底一直緊繃著的神經(jīng)驟然一松,而他便在這時分開了她的腿,兩個人在經(jīng)歷了生死的折磨之后,他與她緊緊結(jié)合。他將自己深深地進入她,他的頭,深埋在她的頸窩,他摟著她,那一刻,有淚在他的眼睛里咽下。
“白惠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他在她的耳邊輕吻著說。
白惠僵硬的雙臂緩緩地抬起來,環(huán)住了他的脖子,“長風,真的嗎?”
“嗯,是真的?!彼H吻她的頸子,她的耳垂,而她便是含著淚回吻他,以她從未有過的熱情。確切地說,是她從未主動地這樣熱切過。兩個人的身體在那個月光朦朧的晚上緊緊纏繞。
第二天,白惠和徐長風一起去了警局,也見到了那個用針扎過她的人。與很多的壞人一般,有著共同的猥褻面貌,那人見到她,便把頭垂下了。白惠看到那人臉上,頭上,手上,青紅片片的傷痕。
那個扎過她的針頭里并不含艾滋病毒,但卻有乙肝。
不過還好,白惠已經(jīng)提前注射了抗體,也或許是真的如顧子睿所說,病毒的存活是需要一定的條件的,那個人并非專業(yè),只是胡亂而為,再加上白惠穿得多,是以她并沒有感染乙肝病毒。
一切的檢查結(jié)果都出來了,白惠沒有事,徐家上上下下皆大歡喜。白秋月喜極而泣,“我女兒這么善良,老天如果讓她出事,就真的太沒天理了?!?/p>
林婉晴抱著小開心也來了,小家伙看到白惠,又是姨姨姨姨地叫。張著小手要她抱。白惠高高興興地將小開心抱了過去。徐長風顯得也很高興,起碼神情上沒有再排斥小開心。還伸著大手抱了抱那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