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城和宋之華都吃驚地看著眼前出現的高個子青年,他有著陽光而帥氣的面龐,有著良好教養(yǎng)和血統(tǒng)帶來的良好氣度,他們齊齊問了出來,“你是......”
江志尚道:“我是清致的男朋友?!彼蟠蠓椒降卦谇逯碌纳砼宰讼氯?,清致并沒有否認和反駁,陶氏夫妻十分震驚,以至于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。
清致道:“確實是霖霖自己提出來的,如果伯父伯母不相信,可以去問問以臻,他親耳聽見過霖霖的話。”
宋之華瞪大了眼睛,眸中滿是不可置信,清致又道:“孩子姓什么,都只是一個代號,我并不介意他繼續(xù)姓陶,可是霖霖哭著要改掉陶姓,至于為什么會這樣,陶以臻他比誰都清楚。”
清致的聲音淡然,神情也是平心靜氣的,但是宋之華和陶城已是感到慚愧無比。
“好吧我們打擾你們了?!?/p>
宋之華站起來的時候,手臂扶了陶城一把,借著老伴身體的支撐,她才能站穩(wěn)身形。
清致送了出去,“伯父,伯母,您們慢點。”宋之華和陶城下臺階的時候,清致說。
宋之華和陶城只嗯了嗯了兩聲,陶家的車子在外面等著,司機走過來將車門打開,讓老夫妻上去,清致看著那車子開走,輕嘆了一聲。
江志尚握住了她的手,清致無聲地回屋。
兩個人又回到了餐廳,慢慢吃起了餃子,江志尚道:“不要太在意他們說什么,只管照你自己想的做就是了。”
清致思索著嗯了一聲。
一頓飯吃完,江志尚去沙發(fā)上,隨手拾起了一本雜志看起來,清致洗過碗也出來了。
手里不再忙碌,房間里只剩下一對孤男寡女,空氣沉靜。不知怎么,清致害怕那種感覺,坐在江志尚的面前心好像會發(fā)慌似的。而江志尚就坐在那里認真的看著雜志,不時地還因著雜志上的內容而笑笑。
時鐘滴嗒已經夜里九點鐘了,江志尚還坐在她的對面,翹著一條長腿,眉眼微瞇,饒有興味地在看雜志。
清致打了個哈欠。
江志尚看了看她,唇角微勾,“我留在這里陪你吧,你說過,你不想一個人過夜。”
“???”清致幾乎是花容失色,江志尚笑,“就那天你喝醉了說的。酒后吐真言,說明你真的很希望我留下來陪你?!?/p>
江志尚把上身向著她拉近,挑了眉毛,樣子玩味。
清致的巴掌拍在了那人的臉上,“胡說八道!”
吧的一聲,左頰上涼嗖嗖的似有風刮過,接著便麻酥酥的了,江志尚危險的瞇了瞇眸。清致的手還揚著,干干凈凈而白皙的一只手,落在他臉上的那一巴掌也并不疼,但江志尚還是做勢地低嘶了一聲,眼睛里危險的意味越濃。
清致被自己的動作駭到了。她的手僵在了半空,剛才不知怎的,就給了他一巴掌,手掌間微微有些麻,她的樣子有些囧。那一巴掌好也忒像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了,清致的臉上開始發(fā)熱了。
江志尚的手攥住了她的,男性的手掌溫熱輕攥了她的手指,“我可不可以認為打是親罵是愛?”